大年初一,歐錦瑜起的很早,比身為主人的凌漸一家還要早。
不是因為她自然醒,而是被連續不斷的鞭炮聲吵醒,加之晚上開著燈睡覺,第一次經歷,實在有些不習慣。
至於薇薇安?
她根本沒睡,單純躺床上翻來覆去一晚上。
看了看時間,才六點,但按照歐錦瑜印象,鞭炮聲已經響了一整晚。
推開房門,發現薇薇安也同步推開房門,以至於兩人“偶遇”了。
“瑜寶,這麼早。”薇薇安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和歐錦瑜打招呼。
歐錦瑜知道薇薇安的小心思,所以沒有揭穿,而是點點頭。
但等兩人洗漱完畢,發現穿著一套素裝的江暖萱走上了三樓,手裡還拿著兩套衣服。
“阿姨,你也這麼早啊。”薇薇安打破沉默,如果自己不打破沉默,那歐錦瑜能一直僵持著。
“我聽到三樓有動靜,就上來看看,順便送一套衣服給你們,你們第一次在華國過年,應該不習慣吧。”
“沒有沒有,我們睡的很舒服。”薇薇安的嘴像抹了蜜一樣,加上那道奶音,很有說服力。
“那就好,去試試這套衣服怎麼樣。”江暖萱笑著將手上的東西遞給兩人。
兩人的都是相同款式,只是顏色和圖案不同。
上半身中式襯衫,米色布料為主,不同點是,薇薇安的有粉色梅花圖案點綴,歐錦瑜的則是青色竹林。
下半身薄荷綠馬面裙,裙面有接近一半的布料上都印著花叢或者竹林,最後還有一件針織的米色小披肩。
“阿姨,這是您自己做的。”歐錦瑜看著那些針線縫合的部分大致推斷出來,但還是想問來確定一下。
畢竟自己也是很經常做衣服的。
“你怎麼看出來的?”江暖萱有些小震驚。
“直覺。”歐錦瑜面無表情的解釋。
“我和你們差不多大的時候,夢想是當一位服裝設計師,大學報的都是設計專業。”
“那為什麼現在沒當成?”薇薇安好奇的問。
“因為我遇到了小言爸爸。”江暖萱含笑道。
薇薇安沒再說話,而是和歐錦瑜回到各自房間換衣服。
片刻後,兩人換好後,江暖萱感覺還少了些什麼。
少了髮型。
兩人頭髮都很長,幾乎要超過臀部,但都是披著頭髮。
平日裡兩人都很少會給頭髮做其他造型,基本都是披著,只有在上體育課時才會簡單扎個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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