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馬掌要二十五分鐘,釘一匹就需要差不多兩個小時。
凌瑾言看了一眼馬廄裡的馬“您昨晚釘的是哪幾匹馬,我想看看。”
一聽凌瑾言想看馬,馬伕態度緩和不少,指著最裡面的兩片馬“就是這兩個,昨晚釘完我才收工,今晚才剛剛開工,今天一天都沒釘。”
凌瑾言走上前,低頭看著馬掌,發現第二匹馬掌的釘子,似乎要更亮一點。
有錢人釘馬掌都是用金子嗎,這麼亮。
這時,凌瑾言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不用回頭看就知道是維克多。
“格雷厄姆先生,您今晚這麼有閒情來馬廄。”維克多聲音很意外。
“我畢竟是在鄉下長大的孩子,來看看馬很正常。”凌瑾言聲音很平靜。
維克多放下手中的籃子,走到馬廄前看馬,兩人並肩而立,誰也沒有說話。
“有酒嗎,我想喝點。”凌瑾言打破沉默。
維克多一愣,點點頭,然後走到木桌旁,開啟木籃,裡面裝著酒和一些下酒菜。
“今天實在慚愧,因為昨晚喝多沒怎麼休息,今早和您聊天時直接睡著了。”維克多撓了撓腦袋。
“沒事,所以你剛剛睡醒?吃飯了嗎。”凌瑾言看了眼今晚的酒,同樣是酒莊產的酒,不過度數不高,估計沒主世界的啤酒高。
凌瑾言倒好三杯酒,然後夾起一塊藕片放進嘴裡,照舊是用窺秘檢查過。
“你似乎真的很喜歡馬,昨晚來看,今晚又來看。”凌瑾言舉起酒杯,但並不喝。
維克多喝下一口酒,語氣慢悠悠道“我小時候就喜歡去馬戲團,最喜歡的節目就是馬術表演,所以我很喜歡馬。”
凌瑾言看了一眼臉頰泛起紅暈的維克多“你多少歲就住進莊園了。”
“從我記事起我就在莊園,我也沒見過我父母,一直都伯父在養我,大概是五六歲時才知道我父母在我出生沒多久就去世了。”維克多將自己杯中的酒喝盡。
“你思念過你的親生父母嗎?”凌瑾言給維克多重新倒滿酒。
“不知道,我又沒見過他們,沒和他們一起生活過,就算思念有什麼用,他們都死了,思念就能見到他們嗎。”維克多身形開始搖晃,顯然已經醉,但還有些意識。
凌瑾言和他繼續扯了些沒什麼營養的話題後,維克多終於不勝酒力,倒在木桌上。
凌瑾言甩了甩風衣,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語,也不管維克多聽不聽得到。
“小心點,在我面前說謊沒意義。”
隨後凌瑾言直身離開馬廄。
趁著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山莊眾人大多在極度疲憊或恐懼中昏睡,黎浩按照凌瑾言的安排,悄無聲息地潛入了維克多·布萊克的房間。
房間整潔得近乎刻意。
黎浩沒有翻箱倒櫃,而是在房間內用較慢的速度漫步,用「探險家」的次能力,探險家的直覺慢慢尋找房間內有什麼藏匿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