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自虐傾向,這還是可以看出來,大概就是經常擦皮膚擦紅才善罷甘休。
而陳悅好的就離譜,微生物無法在她皮膚甚至體內生存。
如果人體沒有微生物,那麼會引起消化功能嚴重受損、免疫系統失衡、代謝與內分泌紊亂等一系列問題。
可更離譜的地方是,陳悅好身體還非常健康。
要說好處,那也有,至少陳悅好不用擔心腳部有氣味之類的問題。
也不能說是凌瑾言大驚小怪,雖然特應性皮炎和肥胖症之類的疾病會讓身體和皮膚上的微生物減少,但這跟微生物無法在她身上生存是兩回事。
前者只是數量減少,後者是直接沒有。
不過凌瑾言不擔心陳悅好的體檢報告會被那些所謂的科研人員發現,陳家肯定早就知道,並且處理好,凌瑾言也盡責任的威脅醫生不能將報告給其他人看。
我身邊都是些什麼怪物啊。
……
深振中學,週一早上。
張俊傑幾乎是踩著鈴聲的尾音衝進教室的,帶進一股微涼的晨風。
今天有凌瑾言幫他打掩護,所以張俊傑又一覺睡到差不多,卡在最後一秒進教室。
不用上早會就是爽,都不知道那些領導在那嗶嗶賴賴一個小時有意思嗎,還不如給我睡多幾個小時,害得我現在還沒到一米九。
因為時間有點緊迫,張俊傑拉開椅子時發出比較刺耳的摩擦聲,然後臉色有點不自然,儘可能不去看旁邊那座冰山。
雖然昨天晚上沒夢到她,但那種彆扭感還是在的。
坐下後,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大咧咧地攤開坐,而是繃著臉,雙手抓著椅子邊緣,硬生生把整張椅子往過道方向拖了足有半尺遠,幾乎要撞到隔壁組同學的桌子才停下。
不僅如此,張俊傑還側身坐下,只留下半個後背對著她,不然,一看到歐錦瑜就忍不住回想那個夢境。
夢裡歐錦瑜還是那張厭世臉,面無表情地把一張寫滿答案的物理試卷推到他面前,指甲乾淨漂亮得過分……
然後下一秒那個轉場讓張俊傑猝不及防,誰敢這麼剪輯啊,直接跪在他腿上哭。
那個場景,比片還精彩,片都不敢這麼拍,現在想起來都還覺得全身發熱。
“媽的,絕對是熬夜熬出問題了。”張俊傑煩躁的揉了揉頭髮,然後用力搖頭,試圖將那些黃色廢料甩出去,防止汙染自己這個新時代好青年。
但這些舉動太大,讓正在默寫古詩詞的歐錦瑜都不自覺轉頭過來看這隻二哈,放在以前,她絕對會忍不住拿消毒噴霧出來消毒,但今天沒有急著消毒。
寫完最後一句,她合上默寫本,從書包側袋裡拿出一個巴掌大的淡粉色紙盒,上面印著幾顆水靈靈的草莓圖案。
她撕開密封條,用指尖拈出一顆裹著糖霜的粉色軟糖,安靜地放進嘴裡。
細密的糖粒沾在她淡色的唇邊一點,她也沒在意,只是微微鼓著一邊臉頰,慢慢咀嚼著。
陽光透過窗戶,在桌面上投下清晰的格子光影,也映亮了她手邊那盒與周遭冷硬氣息格格不入的糖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