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的屍體，凌瑾言很快就將那些想法甩掉，開始思索一些問題。
剛才壯漢一出場就喊，警告我別再繼續調查白教堂區慘案的事情，這句話乍一看只是簡單的警告，但內部還藏著不少資訊。
溫斯頓偵探對於案件保護的很嚴密，包括參與案件調查人員的身份，不應該存在洩露這種情況。
當然，在均衡之都被拷打一個月，凌瑾言堅信一條守則，就是不能百分百相信誰誰誰，溫斯頓偵探可能性比較小，但不代表沒有，其他成員也有可能。
可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如果是內部人員洩露，自己只是外圍人員，只負責開會時提供意見與思路，線下搜查他都不會親自參與。
雖然僱傭這些安德特帝國人不需要花太多錢，但沒意義。
下次開會旁敲側擊一下其他人，看看他們有沒有遇到警告的情況，如果所有人都遭遇警告，那自己就不需要太過擔心，但如果只有自己被警告，那就需要小心一下，無論如何，都必須挺過最後半個月。
前者也不排除是某種障眼法，對方目標可能就是自己，但為防止意圖表現太明顯，所以同時警告所有或者好幾人，用於迷惑眾人。
這麼想著，凌瑾言頓時覺得自己命苦，無論去到哪裡，都有人針對自己。
他蹲下身，開始搜尋壯漢屍體，最終從對方身上找到兩鎊七先令的現金，以及一枚帶有奇特靈力的紐扣。
紐扣外形沒什麼特別，就是一枚正常的紐扣，不過看樣子是某件長排扣禮服的紐扣，因為做工以及材質都很好。
這種紐扣對於凌瑾言現在的資金，還是可以消費起，但對於壯漢這種給別人當打手的都市僱傭兵，不應該會有。
而且還是帶有奇特靈力的紐扣。
凌瑾言試著將自身靈力注入進去，片刻後發現，那股奇特靈力是空間命途的靈力，而這枚紐扣也不是神鍛道具或收容物，而是一種長時間攜帶，使某件物品短暫沾染靈力，擁有輕微神奇效果。
所以剛才壯漢能夠瞬間移動十來米，就是靠這枚紐扣，不過看樣子，無法多次使用，而且即便不使用，用不了幾天時間就會失去神奇效果。
這位壯漢從剛才的表現來看，只是一位毀滅命途序列10的低序列神血者，而空間命途神語至少需要達到序列7才能做到短距離瞬移，還需要藉助鏡子。
空間命途序列9「置換」是不存在人與人置換，需中序列質變後才行，這也是凌瑾言成為神血者之後才知道，也就是這樣，他才知道張俊傑有東西瞞著所有人。
無論從哪點來看，這位壯漢都不應該有這件短時間時間生效的道具，除非是委託人給他使用。
僱傭一位序列10來對付我，這是不是意味著，委託人並不清楚我的具體實力，否則無論是血統還是序列，僱傭這種神血者，除開送死沒有任何作用。
凌瑾言繼續研究那枚紐扣，但無法再找出其他線索。
“啊！有人殺人啊！”一道驚恐的尖叫聲忽然從巷口傳來。
一位工廠保安恰巧從此經過，好巧不巧的看到這血腥的一幕，嚇得面如土色，連滾帶爬的離開，生怕遲一秒就會躺在地上和屍體當同類。
“快！快報警！”那位保安也不至於嚇到連聲音都不會發出，起碼還會大喊大叫，將更多人吸引過來。
看著保安遠去的身影，凌瑾言不由得挑了挑眉，他記得聚會上老者說過，［永視］的負面效果就是使用後會遭遇一次不致命的厄運。
所以現在發生的事情算不算是遭遇厄運。
那我該不該跑，委實說，無論從哪點看，我身上都不乾淨，布萊克·萊頓來歷如果深查，很容易發現疑點，艾德溫·格雷厄姆這個身份更是如此。
只要他想跑，在東區這種地方，沒人能找到他，利用神語或者占卜手段又另提。
稍稍思索後，凌瑾言決定不跑，大大方方站在這裡等警察來抓，反正他現在有各種方法可以離開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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