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事了？”“釘子”看著被推翻的長桌，不明白自己剛才做了什麼，其他人同樣如此。
“你們被種下心理暗示了。”凌瑾言將纈希眠放入口袋，神情如常道，“大機率是你們之前收到警告信時。”
說話間，他已經來到凸肚窗邊，看著外面人來人往的街道，試試看能不能找到那位引爆心理暗示的兇手，但很可惜，他沒有探測類神語，也無法佔卜，根本沒有線索。
不過對方也不一定需要來周圍，只需要提前設定好引爆時間，那麼即便是千里迢迢，同樣能殺人，但這很沒意義。
兇手為什麼會在這次會議引爆，而不是上次，原因很簡單，因為這次之後，估計就沒有下次會議。
兇手的實際目標，就是衝著凌瑾言。
這不是自戀，完全是有依有據，不然博物館那天晚上，一位半神追著一位序列6來打，為的是什麼，總不能是商業大佬掀了路邊攤，防止對方以後威脅到自己這種扯淡理由。
這也就意味著，這場會議的人中，確實存在內鬼，無論是主動還是被動，否則外人無法知道今天是分發賞金的日子。
但問題是，今天分發賞金，是一小時前臨時通知，並且通知時都沒有告知是分賞金，除開溫斯頓偵探，沒人提前知道，更來不及通知。
按照這個思路往下設想，凌瑾言只想到一種可能，就是兇手在很遠的位置，但有一隻眼插在這裡，即時更新會議情況。
兇手在遠處知道這次會議後，這群人大機率不會再聚在一起，所以毫不猶豫的殺死所有人，尤其是凌瑾言這個見過兇手的人。
只不過難點就是，該怎麼遠端監視，「窺秘」和「天眼」的確都能做到，但前者需要很詳細的媒介，後者本質屬於占卜，做不到即時更新。
最大的可能是，人群中有人與兇手共享全部感官，只要那個人在，那麼遠處監視的人也相當於在。
「神啟」凌瑾言可以確定是做不到這點，那就只能是其他神語，這就說明那人還有幫手，一個擁有控制傀儡能力的幫手。
而如果是控制傀儡，凌瑾言想到的就是神話命途，這條命途可以說非常強悍，低序列就具備召喚傀儡和使用他人能力的神語。
其中序列9「皮影戲」與序列7「學者」就是具備操縱傀儡的能力，但前者就是一張紙人，可以假戲真做，但在愚戲命途神血者面前，很難假裝真人。
後者只能短距離操縱本身就是無生命的物品，比如同時操縱好幾把刀浮空，製造微縮般萬劍歸宗這種效果，不可能造個傀儡。
神秘命途序列8的「血族」在咬人後，可以短暫將對方轉變成血僕，血僕可以執行主人命令，但行為方式非常僵硬，普通人都能認出來。
排除這些中低序列控制傀儡的能力後，凌瑾言認知中控制傀儡的神語，就只剩神話命途序列4的「木偶師」。
這個神語沒有直接在神語序列記載，但凌瑾言親眼見過，之前帶著一堆死亡後的神侍入侵深振中學，一挑多並且能力多樣的木村敬二就擁有該神語。
當時他操縱的那些神侍屍體，就跟真人般，並且與傀儡共享感官，差點就把歐錦瑜這個同命途的神血者給幹掉。
如果不是因為我方也有劉嘉燁這個半神，以及鍾曦悅趕的及時，否則凌瑾言現在都不在這了。
要是真的是一位「木偶師」在操縱傀儡，那凌瑾言的危險又提高几分，後知後覺，他現在在發現，均衡之都想弄死他的，似乎都是半神級以上。
我承受了太多一位序列6不該承受的壓力。
“問題已經解決，大家散了吧，不過回去後留心這身狀態，如果有問題，趕緊來找我。”溫斯頓偵探不在剛才被控制的人中，現在已經恢復正常。
凌瑾言沒有接話，他現在看誰都覺得對方像是傀儡，甚至覺得周圍的人已經全部變成傀儡。
來到樓下，凌瑾言打算今日隨便在市裡逛逛，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在離開那棟聯排公寓時，一道聲音叫住他。
“萊頓先生，請等一等。”穿著陸軍軍服的科尼利厄斯單人走過來，那位人機般的秘書站在遠處的馬車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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