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以後,兩人在熱情的仁王媽媽那裡領了兩份早餐,就出了門。
幸村同學幫我看著雅治喝牛奶哦。仁王媽媽放心地把自家兒子交給大魔王。
好的阿姨,謝謝招待。幸村恭敬地朝仁王媽媽表示感謝,雖然他出門之前是吃了東西的,但長輩的好意是不應該拒絕的。
走到門口,幸村不經意間問了一句:雅治,你和阿姨是怎麼介紹我的?
puri?仁王疑惑,不一會就想起來了有點古早的記憶,有些驚恐,他母親大人不能給他賣了吧,自己的滿嘴跑火車,他當然知道遺傳的是誰。
可能是因為今天早上的驚喜和韭菜似的,一茬又一茬,仁王有些沒反應過來,愣了。
幸村倒是很滿意他的反應,也就調侃了一下沒有更多的動作。見某隻狐狸腳像是鑲在地上了,幸村很好脾氣地拉著仁王的手腕就走。
順路把某隻狐狸下意識想丟掉的牛奶撈了回來,給他灌了下去,心虛的狐狸一點反抗都沒有。
一路上仁王都在走神,直到兩人緊趕慢趕卡點趕到了立海大校門口,仁王才回過神。
所以幸村就是單純來喊他起床的?怕他起不來?仁王得出來個再簡單不過的結論。
好嘛,虧他在那腦補了半天,還以為幸村要和他算總賬了。
幸村?你們?丸井見幸村抓著仁王手腕,有些驚奇,這狐狸是犯啥事被帶著逮著了?
順路。幸村笑著看了一眼仁王,這傢伙總算反應過來了,鬆開他的手腕,看向其他人,都到齊了吧?
到齊了。柳下意識回答道,然後嘴巴張了張,還是閉上了,這問題不問為妙。
柳在兩人靠近的時候,站在下風口,就聞到了仁王的防曬噴霧的香味,還是從兩個人身上傳來的。
而且兩人手裡拿著的一樣的早餐袋子,顯然都是仁王家裡的。只能說明,幸村是從仁王家出來的,至於為什麼不可能是仁王準備的,可以的話,仁王自己都不吃。
果然,自己的腦子日積月累地壞掉了,幸好以後用不著他了,柳暗戳戳想,還瞥了一眼旁邊沒有什麼動靜的柳生。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當他們稽核的人走了以後,那些撰稿人直接解放了天性,身為戰地記者兼主編頭頭的小林打入內部,《海納百川》寫得越發猖狂,而柳他們也干涉不到了。
小林和也:後續去了高等部不談,先寫爽了再說……
旁邊那個日常拿著放大鏡找素材的小林和也,立馬板著臉腦補了一齣大戲,昨天幸村部長和仁王前輩可是一起走的哇。
好了好了,做夢就做到這了。
“所以幸村,今天的打算是?”真田問道,幸村一直說今天是慶祝三連霸,但是到哪玩是真不知道啊。
“喏。”幸村晃了晃手中一大沓子票,“跡部辦的國中嘉年華呢,正好不用花錢,一起去玩玩吧。”
“puri,今天?”仁王疑惑,前世全國大賽第二天就是嘉年華嗎,好像不是啊。
“不過今天是樺地生日,真的。”幸村笑道,前世跡部不知道為什麼不是樺地生日,跡部還是辦了,但這次好像真就壓在樺地過生日上了。
“puri。”仁王好像想起來前一段時間的他,一直在跡部耳邊唸叨樺地生日來著,還提醒跡部樺地的姐姐好像戀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