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有幸村見過,仁王大汗淋漓狼狽的樣子。
“puri,欺詐師嘛,能讓軍師你看著嗎?”仁王挑了挑眉,它本身就不怎麼容易出汗,暴汗也是突發狀況,算不上什麼好事。
“是澳大利亞呢!丸井前輩!”切原激動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巴車內響起,讓車裡更加沉默了。
眾人無語,這都飛機落地多久了,你才知道這是澳大利亞嗎???立海大官方認證的路痴,和立海大的實力一樣,名不虛傳。
丸井有些不想理這傻孩子,還偏偏這孩子隔著個走廊不停地騷擾他。
“考拉呢,袋鼠呢?”切原期待地看向窗外。
“赤也,誰家的考拉袋鼠養在市區啊。”小林扶額,再面癱的臉上都能看出來無奈了。
丸井剛想說切原太不穩重了,就看見切原的那邊窗戶有一排排蛋糕,兩眼放光:“哇~巴普洛娃蛋糕!拉明頓蛋糕!都是澳大利亞標誌性甜品呢!”
“安分點兩個蠢貨。”真田嚴肅道,“這是我們即將的戰場,可不是來觀光的。”
“私密馬賽,真田副部長。”切原結結巴巴道。
前排的幸村聽了,低低笑了:“還是一如既往地嚴肅呢,弦一郎。”
“這裡就是U-17世界盃的舉辦地啊,”不二週助望向窗外,風從窗戶縫隙穿過吹起不二的髮絲,“我們竟然會在這裡,就是大家來的太少了啊。”
“不要在意,不二,大家都已經盡力了,就夠了。”手冢平靜地說道,這樣的結果,他早就預料到了,甚至很早之前就在海原祭問過幸村。
集中訓練之後,更是印證了幸村所說的話,任何的接連突破,對於較為平庸的選手來說,都是有代價的。
“你真的變了呢,手冢。”不二睜眼看向手冢,隨即又微笑眯起眼,“不過是好事。”
“啊。”手冢點頭。
“總覺得像在做夢啊。”不二感嘆,他竟然真的和手冢一起,出來征戰世界了。
不知道是不是“做夢”一詞,刺激到了平等院的神經,站起身沉聲道:“接下來你們看到的,不是夢,而是地獄。你們會體會到世界的可怕。 ”
仁王趴在幸村耳邊吐槽:“平等院前輩之前也是這麼中二嗎?”話說的有道理,但是說出來怎麼感覺中二分量不輕呢?
“是你心態老了雅治。”幸村笑著輕聲回。
仁王:Σ(っ °Д °;)っ?
“求之不得呢。”明顯,平等院的話,對行為更為中二的跡部很是受用,眼神逐漸犀利。
“在世界盃之前,明天一天,會進行表演賽。今晚抽籤,需要一名國中生……”平等院剛看向幸村,話還沒說完,跡部就被仁王眼疾手快輕輕推出去了。
跡部:???
平等院:就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