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集合時間,眾人在大廳等到人齊就準備出發了。
除了坐輪船過來的種島還沒有到位,還在飄洋過海,預計沸羊羊得第二天才能到。
今天的沙灘派對,種島是參加不了了,也不知道這是幸運還是不幸運。
上車之前,柳生眼尖得發現,仁王的網球包要比正常人的下沉不少。
柳生上前掂了掂仁王的包,嘖嘖,比他想象的還要沉。
“你這是準備去哪,帶這麼多東西。”柳生感嘆,這太陽越大,某人的準備工作越充分。
沒一會,柳生就忍不住遠離了點仁王,這傢伙身上的防曬噴霧的味道可太濃了。
也就是在屋裡就被摧殘得徹底的幸村,已經適應了這個味道,出了房間反而舒服了不少,沒有嫌棄渾身散發香味的仁王。
還有些良心的柳生,在拋棄自家搭檔之前,還在幸村手裡塞了一把遮陽傘。
“puri,哪有那麼誇張。”仁王無語得看了一眼表現誇張的柳生,聳了聳鼻子在自己身上聞了聞,有些痛苦面具,“是有點濃了啊。”
之前噴得少沒感覺,現在多了聞著就有點上頭了。
“你還知道。”幸村忍無可忍給仁王的後腦勺輕輕來了一下,主打的一個懵逼不傷腦。
大早上的太陽還沒有那麼毒辣,但是還是很熱,衣服脫的脫,換的換,就有人去堆沙子,打水仗了。
而仁王在,全身抹防曬。
“我真服了。”丸井看著這隻狐狸辛苦勞作的模樣,都替他累得慌,“仁王你一會一下水,不就全都沒了嘛?”
“puri,防曬霜是斥巨資買的防水的。”仁王嘴上回答,手裡不停地在給自己的大長腿上刷“醬”。
防曬噴霧就是噴著玩,持久力不長,當個心理安慰而已,防曬霜才是重頭戲。
在一旁觀察了仁王沒作妖,乖乖塗塗抹抹半天,平等院還有點不適應,見其若無旁人地忙完之後,走到了仁王面前。
“puri?”仁王見自己面前的陽光被人擋了之後,奇怪得抬起頭,幸村不是去海邊上堆沙雕了嗎?
竟然是平等院,仁王有些詫異,這網球痴不在那聊人生聊理想聊未來,來找他幹什麼?
還有,平等院前輩竟然沒穿那個令人羞恥的兜布?
仁王笑了,現在的前輩這麼聽人勸的嗎?難怪比前世的這時候年輕了無數倍。
高中生:也就聽你勸而已。
平等院聽不明白狐狸語,見狐狸笑得賤兮兮準沒好事,拎著仁王的襯衫領子把人再再再次提溜了起來,使勁一丟,36度的嘴說出最冰涼的話:“防水嗎,那你下去試試吧。”
一百八十行,行行都會一點的仁王,好巧不巧沒學過跳水,縱使在空中調轉方向,也還是濺起了巨大的水花。
“撲通”一聲,狐狸入水,砸出來的水花濺了眾人一臉,戰場停頓了三秒,頓時開始圍攻那個外來者。
平時仁王帶著網球拍沒人敢惹他,但是現在仁王可是手無寸鐵,一轉眼就被潑成了落湯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