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仁王(╬▔皿▔)╯……
另一邊的澳大利亞,正在為贏了瑞士隊歡呼。
和澳大利亞隊員鬧了不愉快的高爾吉亞,看到為了贏和自己低聲下氣的隊長,心情複雜地買了一兜子蘋果回了家。
“哥哥,你回來了啊。”諾亞溫柔笑道,微微聳了聳鼻子,“好像聞到了蘋果的香味呢。”
“現在就給你削。”吉亞放下了手裡的袋子,僵硬的臉逐漸變得柔和。
“好像贏了瑞士對吧?”諾亞拿起棋子又放下,“恭喜你們了。”
“也許是……多虧了你吧,諾亞。”吉亞削著蘋果遲疑道。
“要是我的眼睛沒有壞的話,就能和哥哥一起成為澳大利亞代表了呢。”諾亞伸了伸懶腰,意有所指道,“哥哥要帶著我的那份,好好打啊。”
諾亞知道吉亞的心裡對於隊伍依舊是有芥蒂,但是成為澳大利亞代表,站在賽場上,一直都是他們的願望啊。
身體原因被隊伍篩下去,只能說這是很正常的結果,即使有再多的不忿。
吉亞沒有答話,諾亞也就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說道:“明天對戰日本隊了吧。”
“嗯。”
“放棄這一局吧,贏不了的,對戰日本是必死局。”諾亞扭頭朝著吉亞的方向說道,“即便哥哥你上也贏不了,剩下的整合一下,全力對戰希臘。”
“什麼?”吉亞削蘋果的手一頓,這還是第一次聽到諾亞說這樣無解的情況,“日本隊很有可能不會針對我們,高中生的高戰全部放到瑞士那邊了,為什麼?”
“因為那兩個國中生,還沒出場,而希臘的宙斯,已經出場過了。”諾亞將棋盤推翻,連同自己推演了無數遍的和日本的對戰演練,“信我,哥哥,日本的國中生,我‘看’到了,很強很強。”
“好。希望他們能聽勸。”吉亞點點頭,自己的弟弟目前為止的排兵佈陣,還從來沒錯過。
諾亞手支著下巴,聽著聞著鳥語花香,把玩著手裡被推倒的棋子,喃喃道:“幸村精市,仁王雅治,真是上帝的寵兒呢,好想見一見。”
第二天比賽當天,幸村拿著手裡澳大利亞的出賽名單,笑著給仁王看:“大相徑庭了呢雅治,看來我們倆的舉動,諾亞意識到了。”
“沒白瞎我們熱身賽賣了點實力呢,piyo~”仁王得逞地點了點名單,“澳大利亞的隊長,和吉亞,都沒上場了呢。”
“還不錯,我去了。”幸村拿著球拍去了場地。
“puri,等等我,我也去。”仁王連忙跟上,勾住柳生的脖子,“好歹搭檔第一次在世界盃上場呢,我不在會緊張的,是吧是吧。”
“謝謝,但是並不會。”柳生給仁王的爪子挪了個地方,他可不想還沒上場就被勒暈了,這傢伙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比他高了不少了已經,“不怕曬了?”
仁王這下是注意到了,這才多久,訓練營裡沒空和柳生鬧著玩,然後這人就躥高了這麼多?
難不成柳生的身高是被自己壓趴的?仁王有點懷疑人生了,整隻狐狸還是無意識被柳生吊著走了。
幸村在一邊看著一邊笑,讓仁王之前故意屈膝靠自己肩膀,現在勾柳生脖子都費勁了,一山總比一山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