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是很重要,但是柳沒有乾貞治那麼瘋魔,為了資料,節操和生命安全都不要了。
活著挺好的。
柳生舉著水杯,仁王叼著吸管,安安靜靜一口一口嘬著。從全國大賽冠軍拿下之後,就已經完全沒必要再復刻原本的軌跡了。
仁王也是動手之後才意識到的,這不是他的謝幕戰,這只是一場很普通的比賽。
因為從訓練營開始,仁王就沒有什麼遺憾了,包括前世所有的決定和結果,都是他盡全力的結果,也都是很令人滿意的結局。
就失手了那麼一次而已,早就過去了。
未來的日子還很長,沒人會抱著一段在別人心中根本不存在的痛苦記憶,死不撒手的。
而觀眾席的某國資料收集人員,有些慶幸:“看來,這位仁王君,沒有想象的那麼厲害無解。厲害的是另外一個國中生。”
旁邊的同伴一聽,可不樂意了,詫異地看了一眼旁邊鬆了一口氣的奇葩:“你看出他變的和法國隊那位有什麼區別了嗎?”
“沒有啊,哪怕後面沒有那麼多體力用大招了,但完成度還是很高的。”同伴有點懵。
“那你是覺得法國隊的加繆不強,還是覺得能復刻加繆的仁王不強?”其實就是一個問題,很明顯。
“……”聽人這麼一說,這位仁兄也是意識到了,能完美復刻法國領隊加繆的國中生,他是怎麼說出這人沒那麼厲害的?
就連尤爾根都說對加繆的革命網球感覺頭疼的啊。
“我們被誘導了,讓我們下意識覺得仁王君並不強。”顯然另一位的智力十分線上,能下意識讓所有人覺得他不厲害,產生輕視,這本身就是一個很可怕的能力。
如果是全國大賽的觀眾,他們就會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現在還有人能反應過來事實並非如此,但是當初他們被騙的團團轉啊。
“puri,被發現了。”仁王睜開眼,腦袋還放在柳生的肩膀上,微微皺了皺眉,“有一部分脫離了干擾。”
“仁王君,”柳生敲了仁王的腦殼子,“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中二呢。”
“puri,我說真的!”仁王揉了揉自己的腦瓜子,好傢伙,和幸村敲的地方一模一樣。他從一開始就不僅僅是簡單的幻影,還將精神力隨著熱浪散了出去,削弱在場的對他的實力的印象。
“好歹是世界盃,各國訓練營的資料精英。”柳生推了推眼鏡道,有人注意到自然很正常,畢竟仁王只是干涉場外,而不是真正動手掌控。
“puri,有些懷念以前躺平的日子了。”仁王無語望天。
以前的日子多美好啊,需要的時候他出來刷一下強烈的存在感,不需要的時候他可以躲在後邊搗亂看戲,根本沒人會注意到他。
“你可拉倒吧,得了便宜還賣乖。”
柳偷摸眯著眼看了下幸村,發現幸村沒什麼反應,依舊是笑眯眯看著螢幕。
看來真是自己腦子壞了,才會覺得這兩人有情況。
柳此時無比唾棄自己八匹馬拉不住的思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