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世是直接把越前打進醫院了的,險勝。
“最不用擔心地就是越前小弟弟了。”那種奇蹟在一個人身上屢屢發生的感覺,太熟悉了。
“puri,也是。所以決賽你對單打一有想法嗎?”仁王直接換了個話題,把床上的狐狸公仔抱手裡,盤腿坐在幸村旁邊的沙發上,好奇地問。
“決賽?你這也太跳脫了。”幸村無奈,“並沒有,當這麼久單打一我當夠了,萬一你們太給力,到時候單打一又不用上場了怎麼辦。”
還有一個就是,他也想體會一下當殺器的感覺,而不是被寄予厚望的單打一。
“puri,說的也是,爭取把波爾克按在德國隊選手席上。”仁王搓搓手,想想都有點美得慌。
“你想和柳生去打那對職業雙打?不選杜克前輩了?”幸村調笑地問。
“puri,世界對於雙打的認知太淺顯了,我準備給世界一點驚喜,順便科普一下。”
另一邊柳和柳生的房間內,柳生很不紳士地打了個噴嚏,還想再打一個,硬生生揉了揉鼻子忍住了。
“怎麼了?你感冒的機率只有12%。”柳皺眉,不應該啊。
“沒事,應該是雅治又想帶我搞事情了。”柳生拿紙擦了擦並不髒的嘴,遮住了笑。
這自然逃不過柳的眼睛:“你在笑的機率是86%。”
“並沒有。”柳生放下手,臉上依舊是面無表情。
對戰法國隊的這天,無論是高中生還是國中生,都早早地來到了集合地點,表情都有些忐忑或是期待。
一些昨天在對戰美國出場了的人,則是一臉輕鬆,正常情況下,不可能讓他們連著兩天都要出戰的,一個是經不起消耗,一個是要留點機會給其他人。
剩下的則是期待地看向平等院,這可是U-17世界盃的半決賽,他們的大賽之旅就剩下這兩場比賽了。
平等院也不和他們賣關子,直接宣佈名單:“今天對戰法國的名單:雙打二君島、白石,雙打一柳、毛利,單打三越前龍馬,單打二真田弦一郎,單打一鬼十次郎。”
“啊?我嗎?”毛利懵了,他不剛打完嗎?
聽到這名單,在場的有人歡喜有人憂,種島下意識覺得,和之前比賽的出戰名單相比,這個名單有點冒險了。
但是種島沒有多問,他們自有考量,相信自己的領隊是隊員應該做的。
依舊是風和日麗,帶著無盡的熱浪,雙方選手列隊。
“仁王君都不來打個招呼的嗎?”加繆有點可惜道,又掃了一眼日本隊的出賽選手,“這陣容,你們未免也太小看我們隊伍了吧。”
“仁王怕曬,今天太陽太大了。”鬼一本正經道。
如果不是鬼那認真地表情,加繆要懷疑對方是誆他的了,扭頭一看場邊躲在傘下的仁王。
加繆:離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