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呢,不知不覺,他們都忘記了一開始的擺造型對決。加繆回憶起場上越來越不顧形象的接球動作,喃喃道,果然能完美繼承我球風衣缽的,只有仁王啊。
還是第一見君島打網球打得這麼激動啊。種島也是忍不住咋舌,跟平常的差距也太大了些。
puri,最後那憑大嗓門也沒吼過去的球,太中二了。也就真田那傢伙能把球吼過去了。仁王最後簡直沒眼看,真以為人人都有那運氣呢。
一邊的真田聽著仁王的話,額角的青筋暴起:我什麼時候把球吼過去了!
哎呦,這回還真冤枉他了。piyo~仁王暗戳戳和幸村咬耳朵,他有點記混了,這一遭的真田也不用靠吼的了,該打不過的還是打不過,打得過的都不需要他吼,根本沒有贏的可能。
是的呢。幸村笑著微微點頭。
略略略。仁王轉頭朝著真田做了個鬼臉,冤枉你咋地,有本事答應我略略略。
仁王雅治!真田惡龍咆哮。
真田副部長的嗓門是真不錯。切原使勁揉了揉自己被摧殘的耳朵。
蓮二,幸村叫住即將上場的柳蓮二,要和毛利前輩好好相處哦。
前世因為幸村的病,加上社團沒有這一世的完美過渡,亂七八糟的事有不少,所以柳十分看不慣幾乎沒有參加過社團訓練的毛利壽三郎。
而前世的毛利對於小一輩的立海大後輩,也沒有這麼高的認同感和歸屬感,所以柳對於毛利有些誤會。
柳還是偶然間知道了毛利經常去探望幸村,才逐漸放下了芥蒂。
雖然這一次,柳和毛利之間的隔閡並沒有,他是怕毛利看起來那懶懶散散的樣子惹毛柳。
畢竟,睡著的毛利的資料,也挺難收集的,基本上會隨著不同的對手,風格千變萬化。
簡而言之,對柳而言,醒著的毛利可比沉睡的毛利要可愛多了。
沉睡的毛利就像個巨大的資料庫,柳即便開光腦也得費好一陣子收集了。
那自然。柳放下記著毛利資料的本子,像這樣厚厚一本僅是一個人的,在柳這裡是少數。
畢竟他可不是乾貞治那個資料菜雞,什麼資料都想要,還都沒什麼用。
因為換成旁人,柳都能靠異次元簡單處理了,像仁王這類難收集真真假假的,柳已經放棄除了基礎以外的資料了。
而毛利這種,純純就是資料收集麻煩,且網球風格多樣。
上一個能記這麼多的,還是切原,那小子足足有三種網球風格,異次元都有兩種形態變換。
puri,毛利前輩已經收斂不少了,我們國一的時候,他可是被我抓回來訓練的呢。仁王頗為自豪。
能抓到逃訓的毛利前輩,也就只有你了。弦一郎每次都找不到毛利前輩的藏身之處呢。幸村贊同道,自從當初知道了毛利前輩其實一直都很關心他們之後,幸村就有些後悔沒有早點發現這個寶藏前輩。
這一次大家都很和諧,前輩愛逃訓的小毛病,也不過是社團關係之間的調味劑而已。
否則隊內訓練太過壓抑了也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