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各位,我沒能贏。”手冢下場,對著日本隊的眾人道。
“也沒指望你能贏。”平等院鳳凰很平靜地說出了扎心的話。
“前輩的意思是,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幸村替平等院解釋道,說完也感覺自己說的好像有哪裡不太對。
手冢:更難受了……
“puri,手冢你肩寬多少啊,能扛這麼多?”仁王嗤笑,“對得起教練的良苦用心就好了。”
不二也走了過來,笑著道:“手冢你還是沒有習慣躺平當個小兵啊。”
“對哦,手冢前輩我跟你說,被前輩們帶飛我最熟了,那可爽了!!!”切原腦回路清奇地get到了,這是在誇他前輩,激動地捏緊小拳拳和手冢說道。
身後,是一眾立海大前來替補的小崽崽,不停點頭的背景板。
那種有人幫你訓練,幫你做計劃,比賽還能帶你贏的日子,簡直不要太好了。
這個青學的部長怎麼還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呢?讓他去和QP打,是個明眼人都看出來,這是想要鍛鍊手冢的意思。
而且,手冢也完成的足夠優秀,在切原這一眾小孩的眼裡看來,已經十分得圓滿了。
雖然輸了比賽是有點不開心吧,但是下次贏回來就好了呀,給他們點時間,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
“嗯。”手冢面色柔和了一些,無奈地看著立海一幫天真的小孩,“謝謝。”
想起自己社團那倆只會掐架的海堂和桃城,還有一旁那個一臉傲嬌的越前,手冢看向幸村的眼神里有些許羨慕。
聽話實力又強,和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後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過,手冢回頭看向身後的球場,下一次世界盃,他們青學的人,一定會努力到齊的。
仁王:想得美,我們學校還藏了三個呢,piyo~
“下面開始的是U-17世界盃決賽,德國對戰日本單打二的比賽,由德國隊A·弗蘭肯斯坦納,對陣日本隊幸村精市。”
“抱歉吶,平等院前輩,這次換你坐冷板凳了呢。”幸村上場前,朝著平等院微微一笑。
常年坐冷板凳的幸村,深知其中的難耐,雙方將對將無法上場就終結比賽的感覺。
怎麼說呢,有點凡爾賽。
反正這一次,被按在單打一的終於不是他幸村了。
“你小子。”平等院冷笑。
“puri,該落幕了,幸村。”仁王喃喃道。
“是啊。”幸村似是感知到了,也自顧自地應聲,抬頭看向對面的弗蘭肯斯坦納,前世這個讓他被自己的滅無感所反噬的傢伙。
造化弄人,又遇到他了。只不過,這次沒有波爾克在他背後幫他託底,他又能如何呢?
幸村笑容更加燦爛,終究都過去了,他已經很久沒有想起曾經磕磕絆絆的經歷了。
都說抹去之前記憶的最好方法,就是在原軌跡上,重新再創造新的記憶,幸村認為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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