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澳大利亞的最後一天,4點多仁王就醒了,悄咪咪鑽出窗簾,外邊已經是陽光明媚。
真是個不算好的天氣呢,puri。仁王輕聲道,卻是笑著的,偶爾看著也不是那麼不順眼。
仁王躡手躡腳地把行李箱拎到衛生間,關上門開始收拾東西,將所有東西都收好之後,打開了房門。
一隻腳剛邁出去,身後的行李箱就被人奪走了。
準備去哪?雅治。幸村的聲音從背後響起,還帶點剛睡醒的鼻音,語氣卻是少見的陰沉。
puri?仁王疑惑,他不就提前收拾個行李嗎,今天不是要回國來著?
不準走。幸村一把把半隻腳出去的仁王拽回了房間,門地一聲被關上了。
仁王起早了腦子轉的有點慢,有點搞不懂幸村這麼激動的原因,鞋都沒穿來攔他,昨天是幸村說讓大家早點收拾東西的。
仁王的短暫沉默,在幸村眼裡就是一隻拒捕的狐狸,執意要離開飼養員去遠航。
幸村無奈地嘆了口氣,虧他昨天還旁敲側擊問過跡部仁王有沒有什麼別的計劃,結果忽略了這一世的仁王已經算是頗有資產的了,不需要跡部贊助。
要走可以,你等會,我和你一起。幸村深吸一口氣,把仁王按回沙發上,回到床邊穿上拖鞋,轉身去了衛生間洗漱。
仁王眨巴眨巴眼,似是想起了什麼,輕笑:puri,萬一我不回來了呢,也跟我走嗎?
幸村刷牙的手一頓,嘎吱嘎吱磨了磨牙,含糊不清道:多遠都跟,然後抓回來。
真霸道,piyo~仁王攤手,倒在沙發靠背上,我就是醒得早了點,提前收拾今天的行李。
哼,你最好是。幸村沒好氣道,睡覺睡一半,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給他嚇一激靈。
幸村的第一反應就是,某隻狐狸要跑。
仁王拉開窗簾,早晨的陽光照進房間,回頭看幸村道:還算是個好天氣。
陽光灑在仁王白毛上,像是鍍了一層金光,煞是好看。
的確是個好天氣。幸村看著仁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發現對方還穿著酒店的一次性拖鞋,看來的確是沒準備跑路,才放下心,看來今天就能回到訓練營。
叩叩叩叩。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幸村和仁王對視一眼,是誰啊這麼早來敲門,才剛五點啊。
離得近的幸村順手去開了門,門外儼然是柳生比呂士,就是造型有點……太不紳士了。
柳生眼鏡都沒戴,鬍子也沒刮,頭髮還有點亂糟糟的,顯然是剛睡醒。
柳生,你……幸村詫異,屬實就算是他,也難得見柳生這麼潦草的樣子。
還沒等幸村問什麼,柳生就急忙開口了:幸村,雅治呢,還在嗎?
puri?找我嗎搭檔,怎麼了?仁王從幸村身後探出腦袋,看向潦草的柳生,有點想拿相機拍下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