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雅治睡眠也很淺。”柳生提醒道。
“那會不會是幸村在,他不敢打?”胡狼小心翼翼回答,他都有點不自信了。
柳生:……
思慮片刻,丸井小聲問道:“赤也真的是睡過去的嗎?不會是被……”滅口,哦不滅五感了吧?
“應該不會,他們很寵著赤也的。”柳淡淡道,手裡還盤著幸村的握力器,輕鬆捏到底。果然,比他的筆結實多了。
“你剛剛趴在門上就什麼都沒聽到嗎?”柳生有些好奇問道。
“沒有。”丸井一臉遺憾地搖搖頭,“只有幸村靠近的腳步聲,想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你以為能聽到什麼,柳生?”真田微微皺眉,總感覺話題的風向不太對。
柳生一驚,這大傻子黑麵神說這麼直白好嗎?連推兩遍眼鏡解釋道:“你想多了,真田,就是純好奇。”
真田:我嗎?我想什麼了?
柳蓮二用力抿了抿唇角,胡狼撓了撓自己光潔的滷蛋頭,一臉疑問。
房間自帶的洗手間內,仁王剛把牙刷完,就看見幸村捧著杯子來了,疑惑:“puri,你都過去了,還拿過來洗漱幹什麼?”
“反正晚上還在這。”幸村不以為然道,就站在仁王身後看著鏡子洗刷刷,沒一會就察覺不對勁了。仁王怎麼比他高了呢?
沾了沾水,幸村將仁王炸毛湊身高的頭髮往下壓了壓,自己又比仁王高了一點點,滿意地笑了。
仁王:我請問呢?你禮貌嗎???
仁王不可置信地看著如此斤斤計較的幸村,形象什麼的一點不要了啊,在他面前這算是完全放飛自我了嗎?
前世他們總覺得年紀最小的幸村應該活潑一點,而不是一直那麼平淡無波,冷靜自持的。
現在目的是達到了,但是好像似乎有點活潑過頭了?仁王有點哭笑不得,也算是一樁好事吧,說明和他更加親近嘛。
“雅治,去吧赤也叫起來吧。”幸村見仁王洗漱完還佔著地盤不動彈,含著泡沫道。
說話間,一個細小的泡泡飛到了仁王面前,輕飄飄往下掉。
仁王有點幻滅了,這也太接地氣了一點。
這學期自從兩人“意外”(幸村不承認是意外)確定了關係之後,仁王對於幸村厚厚的部長濾鏡在一點點崩塌。
畢竟信仰尊敬了快20年的部長,突然間變成了自己的物件,割裂感太重了,仁王每次和幸村靠得太近都有一種罪惡感。
毫不誇張地說,有種褻瀆神明的感覺。
磨合了一學期之後,仁王才逐漸習慣自己的領地有別人的事實。
並且,意外一起同床共枕一晚後,這感人的早起狀態,讓仁王意識到面前這位也是個普通人,還是有點小錢,剛好未來順路的普通人而已。
嗯,或許還是自己的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