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開始全國大賽決賽,立海大附中對戰青春學園。”
站在網邊的兩支隊伍,有一個不和諧的身影在微微顫抖。是個人都能看出,那不是越前龍馬。
但沒有人說。
“puri,那個小矮子,真當我們眼瞎呢。”直到眾人回到選首席,仁王陰森森地笑著,“要我說,直接舉報他們替賽,不費一兵一卒拿下不好嗎?”
“太鬆懈了仁王,我們應該堂堂正正拿下立海大三連霸。”真田頗為不贊同道。
“我請問了副部長,他們自己人不齊是我們乾的嗎,舉報是我們的權利,怎麼就不堂堂正正,鬆懈了呢?”仁王抬了抬下巴,“副部長”三個字咬得尤其得重,冷聲嘲諷道,“難道說,你放水輸了關東大賽,就不鬆懈嗎?”
“仁王雅治!”真田不佔理自然無法反駁,他又怎麼能說過仁王這張嘴。
“夠了,”幸村抱著胳膊冷聲道,兩人在他耳邊吵得他腦袋疼,“屬於立海大的東西,自然是要親手拿回來。”
其實就在剛剛,他也有一瞬間舉報對面的想法,面對他們立海大,竟然連人都上不齊,找了個劣質的冒牌貨,簡直像是被人踩在臉上羞辱。
最終他還是默認了真田的想法,仁王只是低下頭不再說話,眼中的複雜一閃而過。
柳生感覺仁王的情緒不太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搖了搖頭。
難道真的是他錯了嗎?
罷了,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其他的都不重要。】
螢幕也不知道怎麼搞的,明明仁王沒有說話,卻把仁王的想法完全暴露了。
“puri,揭人老底上癮了這是?我都不記得了。”仁王嘴上下意識吐槽遮掩,心裡卻是在追憶,那的確是心態轉變的轉折點。
“雅治你從來都沒錯。”幸村看到前世開始懷疑自己的仁王,心臟在密密麻麻發疼,當時的他為什麼沒注意到呢,仁王已經開始慢慢變得偏執了,為了變強。
“就是啊,狐狸你說的很有道理呢,本來就是對方犯規了,幸村他們也只是迫於壓力,想贏回來堵上那些人的嘴而已。”丸井難得看到仁王這麼懷疑人生的樣子,本能地感覺不應該出現在這傢伙身上,勸慰道。
“puri,我當然知道。都過去了。”仁王平靜道,當時的他也是天真,即便他們不戰而勝了,那些媒體指不定會把他們立海大說成什麼樣子。
那些瘋狂的觀眾一定會說他們是打不過青學,所以才搞這麼一齣,用卑鄙的手段贏了比賽,勝之不武。
【“下面開始單打三的比賽,由立海大真田弦一郎,對陣青春學園手冢國光。”
風林火山被手冢用手冢區破解,真田被迫提前使出陰和雷。
手冢強行用出手冢魅影,來對抗雷,再一次為了青學,犧牲了自己的手臂。
幸村看著真田的雙膝,皺緊眉頭:“應該是雷使用過度了。”
換場休息的時間,幸村對真田吩咐道:“不要再硬碰硬了弦一郎,你的膝蓋撐不住的。手冢已經沒辦法用零式發球了,下一局正是勝負的關鍵。”
“什麼?”真田大受震驚,真田不理解,但真田照做。
在眾人的呼聲當中,真田最後還是叛逆地用了雷想要送手冢上路,結果險些被手冢回擊翻車。
手冢只是左手不行了,右手還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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