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一郎在裡邊自願受罰呢。”幸村捂嘴一笑。
“真田這傢伙又幹什麼事兒了?”跡部總感覺真田在立海大不是被欺負,就是被欺負的路上。
“這次真的是他自願的,是吧弦一郎?”幸村溫聲細語地問真田。
“嗯。”真田嗡裡嗡氣的聲音,從網球堆裡傳出。
跡部有些幸災樂禍,不繼續問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但是當跡部看到幸村邊上粘著的狐狸,腦袋一點一點的快要睡著了,疑惑:“這仁王你還能看睡著?昨晚上做賊去了啊。”
小林的手在空中揮舞半圈,又放下了。
捂跡部前輩的嘴,他還真不敢。
仁王把臉埋幸村肩窩裡:“滾蛋。”
幸村笑著試圖在某人的頂頭上司面前,挽回某人的形象:“他昨晚是沒睡好,這會有點起床氣。”
“puri,親身經歷過的有什麼好看的,腦子裡翻翻就是了,這是給你們看著玩的。”仁王無奈撐著幸村的腿起身,控訴道。
況且螢幕裡的過去有點太幼稚,尤其是他後來簡直變成了翻版的清原,都快變成陰溼男鬼了。
所以現在就連清原提起自己那段時間的狀態,彷彿我就是深淵的那種陰冷感,就有點社死。
跡部沒再多說,也沒有提他剛來的時候看到的,立海大全國大賽落敗的事情。
雖然仁王是自己手下的演員,幸村是他的合作方兼搖錢樹,但是冰帝在這裡的只有他一個,他害怕被立海大奮起圍攻。
很明顯他來之前眾人的心情不是很好。
“puri,話說小景你一點也不好奇,我為什麼在國中之前總偶遇你嘛?”仁王突然想到,跡部來到這裡知道了真相的話,會不會覺得他當初靠近自己是別有用心?
“你真當本大爺的眼力是擺設,早就知道你這傢伙不是偶遇,就是衝著本大爺來的。”跡部傲嬌道,一點也不在意某人的小心思,“看來前世本大爺和你關係還算不錯。”
據他剛開始的調查,仁王在國中以前都沒有聯絡過立海大的人,反而先是來找他,就能說明一切了。
仁王這麼敏感多疑的性格,能主動靠近一個人,已經是給予了十分的信任了。
原本早年的跡部,還在奇怪仁王對他了如指掌,偶爾還會疑惑仁王到底透過他在看著誰,後來逐漸的,仁王看他的眼神就變了。
彷彿看到自己本身,跡部也就沒有在管了,畢竟仁王偶爾發癲,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但現在,仁王的一切行為都有了緣由,那是在看前世認識的他啊。
那不也是他,跡部更加不介意了,甚至早年埋下的小針也被拔除,大爺心情頗好。
“跡部你倒是看的開。”幸村誇讚道,跡部這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良好品質,比他都強,甚至強到別人帶著私心的接近,考量之後都不介意。
【全國大賽之後,各大院校接到了國外邀請,去了英國參加交流賽,為馬上到來的國中生即將參賽的U-17世界盃做一個預熱。
只是令主辦方沒想到的是,比賽還沒開始,選手就已經傷了大半,還是跡部帶著眾人攻略了自家城堡的副本,拯救了那些個墮入深淵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