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軍挑戰賽,只有第一局跡部和仁王的雙打慘勝,其他全都輸了,輸得徹底,也讓國中生們燥熱的心冷靜下來。
但放眼望去,黑外套的人幾乎都有了徽章。
大石因為仁王的幻影,加上強制同調,直接被帶飛進末位一軍。
乾貞治在柳和三津谷亞玖鬥打完後,接手了比賽,可以算是車輪戰拿下徽章。】
“柳,你就是太心軟了,給乾貞治的補償已經夠多了。”胡狼拍了拍前面柳的肩膀,誰家的軍師誰心疼,無私奉獻也沒這麼誇張的啊,“關東大賽,全國大賽的引導,加上現在這個馬前卒,他該欠你了。”
“優柔寡斷,反受其害啊。”幸村摟著仁王的肩,手上動作拍了拍,對著柳輕聲說道。
仁王已經睡過去了,這種翻陳舊記憶的舊賬,他一點興趣沒有,睡著了還能少一些社死。
仁王:好不容易能補個覺,piyo……
似是知道了仁王睡著的了螢幕,賣起仁王來更加肆無忌憚了。
【正如柳生曾經看到的那樣,手臂正在恢復期的仁王,把自己關在錄影室裡閉關,練習更高層的幻影。
仁王看到平等院和德川的比賽之後,對於那種異次元,有了一點點想法。
但當他真的更深代入,幻影成其他人之後,那種彷彿靈魂在拉扯的恍惚,身影明滅的背後,巨大虛影正在凝聚。
剛成功幻影成平等院,仁王就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勁,身體和心理層面的雙層加壓,除非他放棄幻影,否則,他停不下來了。
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再失手。
只能越陷越深,越來越痛苦。
“夠瘋。”跡部透過監視器,讚歎道,“也夠拼。”
某天晚上,仁王出錄影室準備看會夜色再回寢室,被蹲點的柳生逮到了。
仁王如實坦白了自己欺詐師要謝幕的訊息,在柳生看來,這和自斷仁王四肢都沒什麼區別。
加上仁王說的,越往深層開發,自己的心理壓力就越大,都快抑鬱的時候,柳生不再勸了。
仁王這樣可單可雙的人才,教練們是不可能放棄的,況且從目前來看,一旦仁王恢復,他手裡還捏著一張王牌。
“仁王君,好久沒有去跑步了,要一起嗎?”柳生沒有繼續那沉重的話題,明目張膽地轉移話題道。
仁王看看自己還不太靈活的左手,再看看自己的腿,好吧,他腿是好的。
而另一邊的幸村,在接受著醫生的檢查,透過資料來看,幸村的狀態還沒達到最佳。
教練們需要研究其中的原因,並且控制幸村的訓練量。
同時,幸村還聽取了教練的建議,開始鍛鍊自己的左手,爭取早日能夠達到二刀流的程度。
仁王都能做到,沒道理他做不到。】
“沒想到啊柳生,雖然你們剛開始關係沒那麼好,但是仁王這傢伙一狀態不對,你是第一個發現想辦法解決的啊。”丸井輕聲打趣道。
柳生看了一眼身邊打盹兒的仁王,嘆了口氣,好歹是全國大賽完,能拉著自己去海邊吹了一晚上風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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