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事不留名呢雅治。”柳生調侃。
“我那是視金錢如糞土,送他一車糞怎麼了。”仁王白了真田一眼,又低聲嘀咕道,“都說做好事不留名,螢幕你的道德呢,piyo~”
場面因為播放的歲月靜好,變得鬆快了許多,就連柳都開始開玩笑了:“仁王,如果金錢是糞土的話,麻煩給我也來一點。”
“哈哈哈,仁王都窮得去跡部家討生活了。”丸井笑得前仰後合,他這輩子還沒見過仁王為錢發愁過呢。
雖然播放的仁王也沒有發愁,二話不說就住進跡部家了。
“這還差不多,本大爺家永遠是最華麗的。”跡部點點頭,對於前一世自己和仁王的關係感到十分滿意。
他真心交的朋友不多,上下屬的關係才是最多的,因為家境的關係,就連忍足他們這些部員都不敢像仁王這麼放肆。
也就仁王這種什麼都不在乎光腳的人,才更容易讓人放下戒備心。
“部長,我有個問題,那些人物畫怎麼這麼多啊,我記得沒擺過那種姿勢啊。”切原疑惑撓頭。
“那你就得問雅治了。”幸村笑呵呵地把仁王從自己的肩窩裡挖出來,示意找他。
這下都明白了,不僅僅是前世,現實中那些奇怪姿勢的畫,想必也不是幸村腦補的了。
都是仁王搞的鬼。
仁王:冤枉,這次真的是幸村復健無聊的時候,自己腦補畫的,piyo……
“仁王/雅治/仁王前輩!”
“puri,不聽不聽一堆王八唸經。”仁王手動合上自己的耳朵。
幸村好笑地拿下仁王的手,道:“應該快結束了,雅治你不想看看自己是怎麼過來的嗎?”
“puri,有道理。”仁王點頭。
【在跡部的安排下,仁王幾乎每個月都被自己身邊跡部臥底的經紀人,拉去私人醫院複查。
檢查結果時好時壞,狀態的好壞也十分彈性,仁王在人前看起來永遠是遊刃有餘的。
一開始跡部還覺得是不是仁王太閒了,所以才有時間e,但自從跡部早年帶著仁王去各國出差,貼身工作之後才發現,不是不發作,只是仁王瞞的太好了。
不愧是欺詐師,指尖輕微抖動,偶爾呼吸起伏加重加粗,陡然間手中檔案掉落,不是跡部觀察時間久了,還真看不出來。
意識到之後,跡部痛痛快快地去讓助理創工作室,滿世界挖靠譜經紀人去了。
仁王愛去哪去哪,想去攪一趟渾水,就隨他去玩,有他兜底就夠了。
某次下戲途中,仁王笑嘻嘻接過粉絲的信,上車之後就揉著眉心攤在座椅靠背上慢慢看,這部劇需要他花的精神力有點太多了,導致他最近狀況不太穩定,頭疼。
閉著眼睛摸索著自己中午忘記吃的藥,抖了抖,摳了幾顆扔嘴裡。】
仁王漸漸坐直身體,這就是他記憶裡的最後一幕了。
他好像的確吃錯藥了。
但,真不是他想罵人,這也沒差多少啊,不至於死翹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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