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是發現了,這兩人,對外一個美強慘氣場一米八的立海大部長,一個陰鬱陽光來回轉換的狐狸,熟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幸村也會偶爾的孩子氣,仁王則是各種插科打諢。
因為跡部不是立海大的,這兩人沒了在立海大前輩的包袱,形象崩得更厲害了。
“等會,這兩人好像真的比本大爺小?太不華麗了。”跡部回憶了一下二人的年齡,幸村甚至比他小了一歲,一種名為兄長的責任感莫名其妙冒出了頭。
看來,在外得照顧好兩個人,想著直接撥通座機,讓酒店安排司機送他們去。
另一邊——————
既然老闆都這麼用功,仁王和幸村當然選擇不打擾,出去玩~
就讓跡部一個人待著吧,可不是他們不帶他玩嗷。
兩人十分自然地坐上跡部安排的司機,載著他們去諾亞家,連人帶狗領了出來,帶去了公共網球場。
直到諾亞手裡被塞了一把熟悉又陌生的網球拍,下意識揮動兩下,諾亞不可思議道:“你們兩個認真?從哪翻出來的我的球拍?”
他哥哥為了防止他觸碰到自己的球拍,暗自神傷,早就將他的球拍藏起來了,他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
“他只是欺負你眼睛看不見而已。”幸村回想到在掛式空調上面明擺著的網球包,就忍不住想笑,“明顯得很。”
諾亞無奈:哥哥那個王八蛋……
因為諾亞根本看不到,在球場上只能上來就開大,星盤在身前懸浮,給他指引網球的方向。
雖然用耳朵聽也能聽,但是他沒有不二那個聽風的天賦,開不了心眼,沒有辦法精準捕捉方位。
而且,需要花很大的精力去聽對方擊球的聲音,去模擬球的路線和旋轉,這一點的判斷時間,在和仁王的對打過程中,是非常致命的。
仁王可沒打算給諾亞放水,只是在觀察諾亞的星盤,擊球習慣,現有的五維。除了動態視力的能力是零,其他的能力都是很優秀的。
因為看不見,諾亞發球都是幸村一趟一趟遞過去的,敢讓幸村充當球童的,也就只有仁王了。
仁王並沒有整什麼花裡胡哨的幻影,就只是放著自己的九尾神狐出來蹦躂,前塵鏡動都沒動。這一趟只是為了摸諾亞的底,是否值得跡部投資,也是順便看看這個命運多舛的朋友。
如果說當初的幸村,是被一場病設定了網球的上限,只能不停地掙扎;那麼,諾亞就是完全被剝奪了打網球的希望。
也不知道誰更慘一點。
這也是幸村提議來澳大利亞一趟的原因,多少有點同病相憐的意味,還有就是前世幸村跟著跡部來找過幕後的諾亞,後來兩人還是不錯的朋友。
“puri,我贏了嘿嘿。”仁王賤兮兮地笑著,最後他直接將自己的精神力全數收回,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想試試諾亞的星盤能不能識別到他。
結果仁王就眼睜睜看著諾亞棋盤上,代表自己的星辰逐漸暗淡直至熄滅,仁王得逞地笑。
諾亞能夠感知到仁王的消失,但是也沒有辦法,誰讓他看不到呢,哪怕仁王在對面跳大神他都看不見,沒忍住笑罵道:“你這是真不當人啊,贏我有什麼好得意的,等我好了的。”
有種南村群童欺我老無力的感覺,想要恢復視力和這傢伙再打一場的衝動愈演愈烈。
“這才對啊諾亞,要有痊癒的決心才能有可能。”幸村頗為欣慰地點點頭,初見那沉穩地甚至有些看透一切,不抱希望的感覺,根本不適合這個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