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ri，沒想到第二次了，還是不行。”仁王眼神飄忽了一瞬，看到身邊坐著的幸村，突然又感覺這不是什麼大事了。
對幻影執著了那麼久，已經夠了，他也該把注意力放點在別的上面了。
人嘛，總要接受一點自己的不完美。
“說不定那位道長能夠幫你呢？”幸村沒記錯的話，那個葉宇說過仁王沒有跟著從小練功，幻影不出來應該也是正常的。
“puri，那一會兒問問？”仁王挑眉，躍躍欲試。
幸村優雅地吃完最後一口飯，和仁王一起將餐盤放到指定地點後，就隨著小道士的指引，來到了道長的靜室。
見幸村和仁王來了，白鬍子小老頭從蒲團上站起身，拿起手邊的拂塵搭在臂彎，道：“走吧，陪我這個老頭子走走。”
剛開始三人還沒有說話，仁王想要問自己幻影為什麼幻影不了，但是想到這可能是人家的秘密武器，就這麼問出口有些太不禮貌了。
彷彿是知道仁王想說什麼，清玄道長拂塵一甩，抖了抖自己的衣袖，看著仁王道：“這位小友的招數很有意思。”
“那是，多謝道長誇讚了。”仁王也不謙虛，直接應下了，傲嬌地微抬下巴。
“不過你應該發現裴小子他們的那些招數，你變不了了吧？”清玄道長接著道，一點也沒有拐彎抹角地指出問題。
“沒錯。”仁王像個洩了氣的蔫兒巴狐狸，聲音都有些黏糊了。
“你很聰明，發現不對之後就沒有再強行運轉，那的確是走火入魔之兆。”清玄道，“若是實在有興趣的話，可以早晨跟著我們觀裡的小孩一起練功，以你的資質，這幾天夠用了。”
“puri？”仁王眼睛一亮，看向笑得和藹的清玄道長，這是允許他光明正大偷師的意思嗎？
“是的。”清玄道長點頭，又看向幸村，“小友可以跟著練練功，但是多餘的就不必學了。”
“哦？為何？”幸村挑眉，雖然他也沒打算和仁王一樣去鑽研人家的技能，但還是好奇自己為什麼不必學了。
“不是一個體系的終究衝突，只是他比較特殊而已。”清玄道長耐心解釋道，頓了頓，繼續說，“還有就是，你們的靈魂看起來有些厚重了。”
仁王和幸村的心裡咯噔一聲，不是吧，這麼神的嗎？不過面上還是沒什麼大的變化，仁王開玩笑道：“puri，可能是我們比較早熟？”
“不止如此吧。”清玄小老頭的眼裡有一種看穿了的意味，又透著一絲不符合大師形象的調侃語氣，拍了拍仁王的肩膀。
隨即，清玄遙望天邊的所剩不多的晚霞，黑夜與白天的交界涇渭分明，模稜兩可地說：“人生的際遇高低起伏，但都只能向前，沒有回頭路。你們，倒是個例外。”
“摺疊過後的人生，想必很有意思吧？應該也算是一種衝破天際的際遇了。”清玄有點羨慕，這兩人來到道觀的時候，他就在靜室察覺到兩人的不同了。
清玄看向仁王，他似乎能看到仁王曾經的不穩定，還有動搖：“之前也嘗試過使用內力吧小友，無論多少次，不得其法都是徒勞，沒必要太在意。”
“puri，多謝。”仁王學著其他小道長對著清玄道長抱了個拳。雖說這些道理他都懂，但是聽這位老者一說，不知為何，腦袋更加清明，輕鬆了不少。
“不過道長您在說什麼我有些聽不懂哦，piyo~”仁王雖然聽進去了，但是想讓他承認還是不可能的，直接裝傻充愣。
清玄道長也不在意，有些話說過就好，畢竟是祖師爺都認證過的好苗子。
畢竟不是土生土長的苗子，誰沒事會幫別的國家帶孩子啊，清玄道長還是十分嚴謹的。
於是從仁王和幸村進入基地，他就開始算，甚至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算錯了，算了幾遍覺得不合規矩，跑到諸神面前擲聖盃。
一個聖盃，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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