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雅治手再舉高點呢。”幸村一手拿著畫板,一手拿著畫筆對著“手冢”比比劃劃。
“puri,這不是自由女神像的動作嗎?”仁王幻影手冢,用手冢的聲音沉聲說道,“那我是不是該加個道具?”
說著,手裡多出了一個火炬和一本書。
幸村嘴角抽了抽,仁王這狐狸真的是,只要不是自己的形象,都挺豁得出去的,尤其是真田。
不過嘛,幸村笑了笑沒說話,只是眼神鼓勵仁王繼續造作。
幸村連著畫了幾張,仁王一會是自由女神像,一會學敦煌飛天,玩得不亦樂乎。就連吱吱都跑過來湊熱鬧,趴在仁王脖子上當圍脖。
“好了,雅治過來看看?”幸村停筆,忍不住笑道。
聽到幸村畫好了,仁王連忙把手腳放下來,把脖子上的重物放下來,擰了擰自己的脖子,又甩了甩自己的胳膊,走到幸村身後一看,呆滯了。
“畫得怎麼樣?”幸村追著問。
“puri,畫得挺好的。”仁王扯了扯嘴角,無奈道,“早說是畫我啊,就收斂點了。”仁王的聲音越說越小,摻著點心虛和尷尬。
“一直都是你啊。”幸村笑眯眯道。之前他找仁王當模特的時候,他都畫了兩張,百合花開又開,“你想我畫誰就畫誰。”
說著,幸村掀開了一邊隨手放著的一張,已經差不多要乾了,那是手冢的,甚至幸村還臨場發揮,給他帶了個皇冠,手邊還杵著一柄權杖。
“puri,竟然還對我手下留情了。”仁王咋舌,至少自己的畫幸村沒有即興發揮。
“對你當然要特殊對待了。”幸村微笑,他想要看什麼還用看仁王幻影嗎,直接給仁王買道具就是了。
在他眼裡,仁王就是仁王,仁王若是想讓他畫別人,也不是不行。
不過畫仁王的畫像一直被幸村收著,沒有給人看。
想著這可是仁王的把柄,能留一手是一手。只是沒想到,他積攢的越來越多,都快能出版成冊了。
仁王沒由來地一哆嗦,總感覺有什麼他不太想看到的事兒要發生,不是那種頂頂壞的,就是感覺要被坑了。
這種感覺倒是比較新奇,一向都是他仁王坑別人,被人坑還算是少數,畢竟他比較難被選中。
偶爾會坑他的,可能就是面前這位了。仁王試探性問道:“那以前的呢? piyo~”小尾音都有些顫抖了。
“都一樣的內。”幸村繼續微笑,“都在家裡,改天回去帶你看看?”
仁王覺得自己有一點死了,不知為何就想到了幸村家的畫房裡有一層是用透明盒子裝著的畫冊,還上了鎖。仁王還問過那是幸村收藏的什麼寶貝。
當時幸村只是點點頭,說是他收藏的寶貝。
仁王當時天真地以為這只是幸村比較具有代表性的幾幅畫作,沒成想,現在十有八九是他們立海大的畫冊啊,裡邊還有不少他的黑歷史,據幸村說的那樣,至少有一半和他有點關係。
“puri,那個盒子?”仁王秉持著有問題就問的原則,開口道。
幸村也不瞞著,點點頭:“就是它,不過那裡邊,只有你。”幸村像是知道仁王在想什麼,那本就是仁王的專屬,立海大的其他人被他放在了另一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