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一旁的仁王還在睡,幸村則是按時醒了,習慣性拿起手機看有沒有什麼訊息,就看到跡部昨晚發來的訊息。
跡部:【法國那邊本大爺安排好了,你們過去就行。你們要走的時候告訴本大爺一聲,好安排飛機。】
幸村輕笑,感慨跡部的貼心,果然是能圈住狐狸的好老闆。
幸村:【不用麻煩了,我和雅治訂了機票,到時候找財務報銷。】
不知是不是跡部在早期處理公務,聊天介面很快就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跡部:【行,這是負責人聯絡方式,什麼時候到聯絡他們。】
幸村:【好。】
跡部:【資格賽好好打,別到時候打不進正賽給本大爺的俱樂部丟人。】
幸村:【正賽第一不好說,但前三肯定沒問題的。】
跡部:【那就夠了。】
幸村心情頗好地放下手機,跡部這傢伙,嘴上讓幸村他們不要丟人,但是當他說能進前三的時候,倒是一點也沒懷疑嘛。
扭頭看一邊躺著的仁王,只有幾撮頭髮在枕頭上,整個人連腦袋都埋在被子裡,懷裡還抱著他送的大狐狸玩偶。
幸村好笑地將人的腦袋從被窩裡挖出來,防止他呼吸不暢,不經意間看見仁王鎖骨上的一抹紅,眸光暗了暗。
昨天兩人鬧著玩,把仁王當做睡衣的冰絲襯衫紐扣掙開幾顆,幸村沒忍住啃了兩口,這會正好若隱若現得能看到仁王這狐狸十分漂亮的鎖骨。
宛如瑩白瓷盤上的一點梅,扎眼得很。
沒記錯的話,仁王壓著的另一側脖子也有一個差不多的,幸村頗為滿意這效果,省得有不長眼的盯上他家狐狸。
這壞事兒幸村還是第一次幹,在這之前還特地查過,大概要什麼力度能留下印記。結果搜到的卻是因人而異,於是乎,幸村只能自己來實踐了。
果然,實踐出真知,幸村暗自點頭。
不著急起床,幸村也就躺著玩手機,順便把訂的機票預計到達時間發給工作人員。
再順便,等某隻狐狸投懷送抱。
果不其然,沒一會,仁王睡得迷迷糊糊中,覺得自己抱著狐狸的姿勢不太舒服,於是翻了個身,抱著幸村的腰繼續睡。
兩邊的“抱枕”一硬一軟,一高一低,仁王會來回切換,這是幸村這麼多天總結出來的仁王的睡覺習慣。
剛開始的時候,幸村還會被身邊這個不老實的活物,膽大包天地動他而驚醒,現在幸村已經能不清醒的情況下,下意識把人摟得嚴嚴實實。
一個小時後,仁王迷迷瞪瞪醒來,引入眼簾的就是幸村敞得還算開的衣領下的鎖骨,沒有最開始的驚慌,習以為常得用腦袋蹭了蹭幸村的胸肌,雙手抻直伸了個懶腰。
幸村見仁王醒了,迷迷糊糊佔自己便宜,只是笑著偏頭躲過仁王伸懶腰懟過來的拳頭,見縫插針地在仁王額頭上親了一口。
真好,住一起時間長了,兩人身上一個味道了,洗髮水沐浴露什麼的都一樣,香噴噴的。
“幾點了?”仁王剛睡醒的嗓音頗有磁性,眼睛半眯,一副沒睡醒的模樣,但也比柳的眼睛要大了。
“9點半,該起來收拾東西了。下午2點半的飛機。”幸村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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