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真的,怕是能把柳生嚇一跳。”幸村想到柳生那被書遮著臉,筆對著鬼前輩畫圈圈的樣子就想笑。
柳生:已經嚇死了( ╯□╰ ),謝謝。
“回去問問就知道了,piyo~”仁王攤手,示意自己也搞不明白,突然想到什麼,趴在幸村耳邊問道,“若真是這樣,我這算不算場外援助啊。”
幸村沉思片刻,回望了過去:“不知道呀?”
仁王猶豫了一會,下定決心站直身體,悠哉悠哉道:“被抓到的才是出老千,沒抓到的,只能算我厲害,piyo~”
“你說得對。”幸村笑了,見仁王蹦蹦跳跳要走,又把人拉了回來,“要裝就裝得像點。”
幸村抬了抬下巴,示意仁王看後邊,果然,還有不少人跟著呢。
仁王會意,彎腰,駝背,放重呼吸,甚至給自己“調”了個膚色。
幸村:倒也不比這麼敬業呢。
比完賽的兩人,什麼都不用管,拎著別人收拾好的東西就趕著飛回了立海大。
路上仁王還收到了不少小夥伴的祝賀訊息,還有一批吹彩虹屁的小粉絲兒。
第二天,在立海網球部看到幸村和仁王的時候,所有人都恍惚了一下。
兩位昨天還在電視上接受採訪的人,一晚上過去,就到自己面前了?快得有點不真實。
“你們兩個也沒有休息一下?真當身體是鐵打的啊。”柳頗為不贊同地看著兩人道,雖然知道這兩位的身體已經沒什麼大問題了,但是還是下意識地為他們擔心。屬於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那種。
“同意。”柳生點頭,看著仁王道,“吃早飯了嗎?”
“puri,吃了。”仁王無奈地撓撓頭,一把摟過柳生的脖子,“現在我還敢不吃早飯嗎,都快餓趴在地上了。”
高強度的訓練和比賽,讓仁王根本沒有少吃任何一頓飯的權利,否則扛不住消耗。
“哼。”柳生冷哼一聲,還算滿意地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拉著仁王到小樹林,把生死簿給他看,“這是你乾的吧。”
仁王定睛一看,果然看到了自己當時比賽時用的技能,因為當時只用了判官筆,所以他還不知道生死簿也相應地做了個“版本更新”。
“puri,可以啊,我開發的技能搭檔你也能用欸。”仁王一臉驚喜道,笑得有點假。
“你也好意思說,那會我判官筆都沒了。”柳生忍無可忍給了仁王一拳。
“puri,搭檔你被真田帶壞了啊,紳士怎麼能動手呢。”仁王裝作很疼的樣子,可憐兮兮地給真田扣一個又大又圓的鐵鍋,“我們不同時用不就好了,小問題嗷。”
其餘人看著兩人在那邊竊竊私語耙耳朵,又看看幸村只是溫柔的笑著,甚至頗有興趣的表情,面露不解。
說好的談戀愛會吃醋呢?
這兩人心這麼大的?
實際上,幸村和仁王早就過了年少輕狂,談戀愛會吃醋的年紀了。
有的只是信任,毫無保留的信任,
是那種明白這世上只有他們兩個最合適的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