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上場揮一揮球拍,加上滅五感,足夠了。幸村笑著看向窗外,自己還能拿起網球拍,這就很好了。】
開玩笑的吧,我膝蓋蹭破一層皮,都得兩個星期才能掉疤啊。丸井震驚了,這才一個月,刀口能長好就見鬼了。
簡直胡鬧。柳生憋了半天,還是忍不住譴責道。
沒記錯的話,這次幸村連手術加復健,至少修養了大半年。胡狼回憶了一下,皺眉道,這也差得太多了。
嗯,都是雅治太緊張了,直接把我提前塞到U-17訓練營做康復去了。幸村溫聲說著抱怨的話,看著仁王的眼裡卻是化不開的溫柔,為了我的病,費了不少勁吧。
puri,小問題,有什麼能難倒我啊。仁王滿不在乎道,主動點爆自己壓制多年的精神力引起重視,暴露了自己底牌又怎樣,幸村能痊癒比什麼都強。
【關東大賽結束之後,身為關東大賽冠軍的青學,收到了青訓營的號召,全員出席青少年選拔賽,為了日美交流賽。
和青學眾人一臉興奮接受邀請不同,立海大隻有真田、切原和柳象徵性地去了。
其他人都在學校閉關訓練。】
puri,這有什麼好看的?仁王疑惑,這個時間節點,他和幸村都不在,他在閉關練幻影,幸村則還在復健。
難不成,弦一郎又幹了什麼有意思的事?幸村把有意思咬得很重,一臉狐疑。
他當時就連比賽都沒去看,只知道切原最後單打一受傷下場,由替補越前頂上繼續完賽了。
puri,這我還真不知道。仁王攤手,這一段知道發生什麼的,只有三位當事人了。
切原回去之後興致缺缺,他們就默契沒問,真田和柳也不是多話的主,根本沒提過,他們也就當作一次無所謂的集訓了。
畢竟前幾年作為關東大賽冠軍,他們立海大年年都會收到邀請,他們也會象徵性地派幾個人去溜達溜達。
沒討論出個所以然,再看到螢幕的時候,在場的人都驚了。
【切原不知道和誰說完話之後,轉身就走。
似乎是察覺到什麼,詫異地回頭,結果就被推下了樓梯,整個人滾落樓梯暈在了下一個平臺上,被堀尾三人撿屍。
待到切原再次醒來,眾人問他是被誰推下樓梯的,切原只是不耐煩地將人推開。
被堀尾指認是神尾,切原也否認了,只說是自己摔的。】
推人下樓梯,搞不好會要人命啊。伊藤惱怒,氣鼓鼓道,這根本是蓄意謀殺。
赤也為什麼不肯說是誰呢,如果真的是神尾,他應該不會隱瞞。小林撐著下巴疑惑道,手裡寫稿子的筆被他攥得緊緊的,顯然也很生氣。
他的馬甲早就暴露了,現在一點也不避著人,萬一他就是能夠記得一切的人呢,那都是現實素材啊。
都說小說來源於現實,這也太特喵的了。
蓮二和絃一郎應該會幫忙查的吧。幸村想著,雖然不是一個分組,但是青訓營就這麼大,知道訊息幫自家後輩解決一下問題還是可以的。
【然而,真田和柳全程都沒有出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