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拍戲,樹上那三個也不管管?”拉著仁王走出影城,幸村示意他往身後遠處的樹問道。
“puri,不用。”仁王輕輕掰回幸村還想往後打招呼的臉,“一個是我的唯粉,是我從國二就見過的。其他一個路人,一個我們兩個的CP粉。”
“你都認識?那他們還躲著幹什麼?”幸村詫異道。
“puri,都是本人嚴選的拍照技術最好的。其他的都被我抓到舉報了。”仁王嘚瑟道,“水至清則無魚啊,精市。”
“也是。”幸村拿起仁王的手,揣在自己焐熱的兜裡,天氣轉涼,仁王這傢伙的手又變得越來越冰了。
一切都被身後樹上的三人拍進相機裡。
兩人沒有坐著房車回去,就這樣亦步亦趨往外走。
“哎,看得我都要變純愛了。”路人代拍搓了搓自己的臉,“他們明明也沒幹什麼。”
“因為認識了很久很久了啊。”唯粉姐姐無奈地嘆了口氣,其實在國三的時候,她就意識到幸村對於仁王而言,是特別的。
另一個特別的是柳生,但是那個特別得很純粹,而幸村,卻很複雜,她們看不懂。
或許真的像小林和也寫的那樣,有著前世今生吧。
感覺只有那樣深刻的記憶,才能使兩個人的情感厚重至此吧。
第二天的殺青宴,仁王不出意外地被一群人灌酒,大家都知道仁王明天就要去陪家屬區比賽了,一個個熱情得很。
接觸仁王的機會不多,以後還有沒有合作的機會暫時不清楚,小演員們自然爭先恐後地敬酒。
加上仁王身後站著跡部財團,再不濟還有一個幸村集團,自身還是個有演技的主,誰來都沒有辦法給仁王使小絆子。
剛開始的時候,有人搞不明白仁王的工作室和跡部財團的關係,或者是覺得仁王對跡部來說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員工,還對仁王伸過黑手。
當然最後的下場就是,直接查無此人了。
幸村將仁王送到他們聚會的地點之後,沒跟著進去,而是坐在車裡等著。
萬一仁王有什麼需要,或者是被人灌的要去接人,他也能第一時間到地方。
這些年,只要幸村不是在外比賽,都是這麼做的。不上去打擾,讓仁王放心玩,然後接玩兒累了的狐狸回家。
只是幸村沒有仁王那種探測雷達,對鏡頭不夠敏感,停在停車場就沒動過地方,坐在車裡看書。
沒有發現,不遠處斜對面的車上,有兩個他見過的小姐姐,正舉著相機拍照。
“我就知道,你們這些唯粉姐姐吃得太好了,幸村君竟然在等仁王君欸,好甜。”
“還不是被逼出來的,仁王君能幻影,我們抓不到人。”
“那你這不是找到了嗎?”
“哎,仁王君高中之前,想要找到他就找柳生君,柳生君留學之後,就得找幸村君了,一直到現在。”
“哇塞,這都錘死了,你為什麼之前還堅持是唯粉啊。”
小姐姐嘆了口氣,眼裡滿是回憶:“因為當年我是柳生仁粉,後來他們被澄清純友誼,be了,我當然就只是唯粉了。總不能讓我總去精神科醫院找柳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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