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幸村第一眼,仁王就知道這娛樂性質的比賽是沒個結果了。
體育公園的場地連U-17的都不如,真動起手要分個勝負的話,場地是不想要了。
“puri,節目組你們這一季找的守關BOSS有點超標了吧?”場地不想要了?仁王對著觀眾席上已經架好裝置的節目組工作人員吐槽道。
還有你,怎麼來這了?這點通告費夠你買顏料的不?piyo~仁王無奈地搖了搖頭,幸村還是那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挺好玩的啊。幸村笑著轉了轉球拍,道,雅治,上場我看看,有沒有在娛樂圈玩物喪志。
帶著仁王玩物喪志的導演:……
puri。仁王無語凝噎,幸村還在為自己早早退役耿耿於懷呢?
實際上,幸村表示有點可惜,但不多。
狐狸想去哪玩去哪玩,他也不用顧忌避開仁王,免得兩人在大賽碰上兩敗俱傷,影響別的比賽。
那別的職業選手,例如越前他們,估計做夢都要笑醒了。
導演們為了保住球場,比賽定的是七球決勝制,想著少打兩球應該不會太過誇張。
但事與願違,反而因為只有七球,仁王和幸村上場就直接開大,神·幸村和裹著金光的九尾鏡狐佇立在兩人身後,周圍負責拍攝兩人近景的攝像大哥一退再退。
兩人知道在場眾人很多都是外行,所以已經儘可能地將精神力領域範圍縮小在球場內部。
小林已經坐上了裁判席,頂替節目組找來的業餘裁判,免得將人搞暈了。
幸村的領域經過多年的洗禮,已經變成了濃郁的赤金色。
而仁王也將當初從華國學來的內力之法,悉數將九尾鏡狐洗滌了個遍,五彩斑斕的白裡,隱隱帶有著繁複的紋理,看起來像是千萬張符的組合。
一白一金,奪目耀眼,就連直播鏡頭下都能看到凝實的景象。
鏟子又輸了:【我就說網球比賽鬧鬼吧,之前看世界賽的錄影的時候,選手身後總是一閃一閃的看不真切,這兩人背後直接亮出來了。】
企鵝wink:【牛頓棺材板呢?快給它蓋上!】
我是奶龍!:【大驚小怪,你們真的以為仁王君拍攝仙俠劇的特效,是後期做的嗎,都是仁王君自帶的哈哈。】
可樂沒氣不愛喝:【難怪有些導演們就喜歡找仁王君,尤其是拍仙俠片和驚悚片的導演。】
價格理論與實踐:【早期的柳生君不是最怕鬼嗎,這都能忍?妖怪都出來了啊。】
系統工程學報:【糾正一下,幸村君和仁王君的異次元都是神,一個神狐一個神靈。】
玻璃杯子有點彎了:【所以柳生君的異次元主要功能是封印啊,鬼前輩最深有體會了。】
圖釘扎你屁屁:【快看,仁王君一個扣殺直接給場地砸了個坑???!!!】
默讀:【我那柔弱不能自理,能躺著絕不坐著,屬性脆脆鯊的仁王君呢,這是被誰奪舍了啊???】
皮圈呢:【他們打職業的時候也沒這麼大破壞力啊?一球就幹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