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覺得莫名其妙,回頭問道:“中邪了?說中就中呢?”
我們這次本來就帶了不少行李,我還把零零碎碎的貴重物品都塞進了包裡。
我有個小盒子,裡頭有小時候我媽他們給我戴的金鎖什麼的,剩下光頭平時扔給我的串啊珠的我都喜歡往裡頭放。
但我記得這裡頭應該還有個東西,我開啟那個小盒,從裡頭找出一個很小的民族首飾盒,一看年代就很久遠了。
開啟首飾盒,裡頭是個黃色的橢圓珠子。
張海湊過來看了看:“這啥玩意兒?突然翻這個幹啥?”
我把珠子舉起來看了看:“這是我從阿勒泰一個山洞裡找到的,那個山洞的主人是建國前被他媽揣在肚子裡帶到阿勒泰的。”
張海先是一愣,然後眼睛越瞪越大:“還有這麼巧的事兒?”
我嘟囔著:“可不就是這麼巧……”
這珠子我們拿回去以後就沒當回事兒,這還是頭一回細看,我迎著光瞧了瞧,又用手指搓了搓。
“這外面好像有一層蠟。”
我用手使勁兒搓了搓,還用嘴巴哈著氣,可這點兒溫度在這冰天雪地裡就是杯水車薪,對這點兒黃蠟沒什麼作用。
沒辦法我開始用指甲去摳,指甲尖一劃果然就留了一道劃痕,我再一使勁兒,一小塊蠟皮就摳了下來,露出裡面的白色玉石。
我愣了一下,然後趕緊清理掉了剩餘的蠟皮,雖然多少有點兒殘留,但這玉石的全貌總算是見到了。
瑩潤油白,看起來質地極其細膩,這時候我稍微一動正好有陽光照在了玉石上,竟然當即泛出一道霞光來,這霞光乍一看是橙紅色,可細看上去竟然還有彩虹般的光暈。
這下只要我倆不瞎,都能看出這玉不是凡品。
我呆了:“這特麼就是五色玉吧……戚家的異寶就是五色玉。”
一邊的張海也呆了,我倆這簡直是說啥來啥。
我與他面面相覷,我看看他,又看看手裡的五色玉,然後又看了看身後的雪山。
這特麼叫什麼事兒啊?
合著所謂的異寶現世,是我帶過來的?
戚家礦、五色玉、玉傀……這些東西東西原本就息息相關,我恍然大悟,什麼五色玉能讓人看見未來,又是一個誆騙人的把戲。
一個戚家礦揚名天下,吸引了多少寶商和採玉人。
我握著這顆五色玉面向雪山,我記得俄羅斯也是有玉礦的,不然俄料不可能佔到那麼大的市場,如果唐朝那個傳說是真的,那豈不是說玉脈當年就已經藉著五色玉生吞上千條人命了。
最初的玉傀不會就是這批人吧?
夏吾說過玉傀變成人需要機緣,他曾經是在阿勒泰出事的,當時就有玉傀頂了他的身份,說明那裡有機緣,而這次夏吾是在崑崙山有了新的身份,那就說明這裡也有機緣,這大概就能說明,五色玉在哪兒,哪兒就能提供玉傀化人的機會。
具體的節點我還沒能想得太明白,但我能確定一點,如果我徹底化成了玉傀,那就會有其他玉傀出現頂替我的身份,好險……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這條玉化的左腿:“真是好算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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