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的腦袋上全是汗,施文抱著石頭喘著粗氣,她的口罩已經不在了,露出了猙獰的傷疤,可是她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別人更是沒空關注。
眼看他們沒事兒了,我正要回身呢一隻手抓上了我的後腰硬生生扯了一把,我回頭飛起一腳踹了過去,抬手抹了把後腰,摸到了一手血紅,我衝上去把他抵在牆上,衝著他的後背使勁兒提膝一頂,這人直接就癱倒在地。
這迷失者倒地的同時,山洞另一邊傳來“撲哧”一聲,我心裡一驚,回頭就看見賀姐抓著一個人擋在了自己身前,那人是她的追隨者之一,胸口已經被抓出一個血洞,跳動的心臟清晰可見,一看就是沒得救了。
“真他媽狠啊你!”
賀姐抽空瞟了我一眼:“管好你自己吧!”
此時六個迷失者已經解決的兩個,賀姐那兒跟著一個,我跟前還剩三個,我不打算再糾纏下去,就想著速戰速決。
可這時候我手上一疼,低頭一看就發現沾到迷失者血液地方鑽心的疼,這種疼直往人腦仁兒裡頭鑽,疼得人心慌。
這玩意兒的血有毒!我晃了晃腦袋,眼前有點兒眩暈,我從地上抓起一把土蹭掉了手上的血,可腳下一軟就跪在了地上。
那三個迷失者趁機撲了上來,直接就把我撲在了地上。
“烏眼兒!”
身後的光頭大喊一聲,衝過來就勒著一個迷失者的脖子將他拖到了一邊去。
“別碰他們的血!”
我趕緊喊了一聲,這會兒不止光頭,陳志和杜全他們幾個都衝出來了,他們不敢用手,就去撿地上的繩子,這內洞裡還有賀姐常用的藤編繩子,正好被他們順過去栓迷失者的脖子。
光頭的勁兒還算大,可別人哪裡抵得住迷失者的攻擊,眨眼的功夫杜全就飛出去了,藤編繩子也被繃斷了。
陳志也是個腦殘,他竟然直接伸手拽過了鄭姐的長頭髮:“大姐,借一哈嘛,頭髮紮實得很!”
我急得夠嗆:“你離那個女的遠點兒!”
我一急直接噴出一口黑血來,什麼也顧不上了,我是既怕迷失者殺人,又怕賀姐殺人。
我一咬牙衝過去凌空跪了下去,左腿直接壓斷了光頭眼前迷失者的脖子。
“都讓開!”
一口血噴出來後我兩眼看東西都開始泛紅,渾身的皮膚灼熱刺痛,我爬起來抓住另一個迷失者的頭髮,掄起一記重拳砸在他的側頸,接著我頭也不回地衝向下一個迷失者,他正好一個起身甩飛了陳志,我抬手將陳志接住擱在了一邊。
“愛扔人是吧!”
我扯住迷失者的衣服將他拋了起來,在他掉下來的瞬間抬起左腿墊在了他的後腰。
“咔嚓”一聲脆響,洞裡再沒了打鬥聲,六個迷失者全部倒地,而做完這一切我直接跪在了地上。
那股眩暈就算閉上眼也避免不了,好像有一隻萬花筒在我眼前不停的轉動。
我感覺有人圍在了我的周圍,他們在往我嘴裡喂水。
我憑著僅有的意識不斷嘟囔著:“別碰,別碰他們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