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致的計劃敲定,光頭裝模作樣的拍了兩下桌子:
“來大家安靜一下,我講兩句。這次的行動非常危險,但同時,也很重要。我相信我們同志們的能力和素質,這種關鍵時刻,我們要謹記,生命、金錢兩手抓的工作思路!”
“烏眼兒,他是不是壓力太大,瘋了?”
陳志小聲問我,我擺擺手,意思是別理他。
光頭敲了兩下桌子:“誒,個別同志不要交頭接耳,睡覺的小同志也醒一醒了啊。這次呢,我們要重點表揚一下陳志同志,作為新加入工作的小同志啊,在上次的行動中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未來可期啊!”
說完他拍拍陳志的肩膀:“很不錯啊很不錯,實現了從0到1的轉變。”
他還要說,結果老闆娘先聽不下去了,把手裡的手機往桌子一扔:“再說減你兩萬塊錢。”
光頭瞬間閉嘴,扭頭就開始收拾揹包。
這次還是陳志開車,我和光頭一人揹著個大包坐在後座。
車已經開出來一段距離了,遠遠的我們回頭還能看見老闆娘站在門口的身影。
“其實這姐姐也挺可憐。”光頭看了一眼就不太忍心的回頭說道。
我呵了一聲:“咱倆要是死這兒,更可憐。”
光頭一想也是,拿出自己的小弩擦了又擦。
陳志把車停在我們上次的位置,我倆從下車的一瞬間就開始處於警戒狀態。
那隻藏馬熊對方圓百里內非常瞭解,不一定躲在哪裡暗中觀察我們呢。
“我們上去,你按照咱們昨天說的,把車開到西北邊的路上,等我們訊息。”
我跟陳志交代了一下,他的表情比我們還緊張,方向盤上都是手汗印子。
“你們千萬小心,我在外面等到你們。”
我點點頭,揮手讓他趕緊走。
我跟光頭再次步入這片森林,心境與上次相比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上次進山的時候以為碰見條蛇就算倒黴了,這次卻是明知道這山裡潛伏著一隻殺人熊。
我們心情沉重,光頭都沒有廢話的心情了。
我們沒有直奔那棵藏屍的樹,而是在山裡小心的亂逛,那頭熊絕對會趁我們上樹的時候殺我們個措手不及,未免太被動了。
“這山還真夠深的,裡面的樹真是越來越大,也不知道活了多少年。”
光頭小心地跟一棵大樹比了比,這些樹幾乎到了三人合抱的地步。
我們已經到了上次沒有到達過的深度,越往深處地面越是起伏不平,走起來很累。
參天的大樹枝葉茂密,像是給大地覆蓋了一層綠色的蓋子,森林裡竟然還有一點薄霧。
直到這裡,那藏馬熊依然沒有出現。
”?吧了們咱找來不,重太得傷會不它“
”。能可個這有也“:頭點我
。的似鏈彈槍機跟著看,仗炮的渣石礦了包掛整一了挎斜上肩頭
”?嘛呢走們咱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