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尊嚴和屁股碎了一地,槍雖然夠快,但我他媽不夠快啊!
可能是覺得我手裡的東西比較危險,又或者是記恨光頭拿雄黃嗆它,它又去追光頭了。
“媽的,有完沒完!”
我忍不住罵了一聲,忍著疼爬起來追上去,熊追人,我追熊,真他媽是上趕著找死。
光頭根本跑不過藏馬熊,兩步就被追上了,他慌亂中也顧不上對準,連弩衝著後面胡亂壓下壓桿。
三支弩箭破空而出!
全部射進樹葉子裡……
這一下不光沒把藏馬熊傷著,還把它惹生氣了,它怒吼一聲“殺”,一巴掌就要拍在光頭的後背上。
誰都沒想到,一具屍體“哐”的一聲從樹上墜下來,正好就砸在光頭身上。
“哎呀臥槽!”
光頭被砸的直接趴在了地上。
藏馬熊這一巴掌拍在那屍體上,屍體的骨架發出一陣碎裂的聲音。
也就是這一下,給我爭取了時間,眼瞅它再次揚起熊爪,我下意識地大喊一聲:
“娃子!”
我只是病急亂投醫,但沒想到它竟然真的停下動作回頭看向我,僅剩的一隻眼裡帶著茫然和迷惑。
我這次沒有一點猶豫,對著它就是一槍。
“砰”的一聲。
森林上空驚起飛鳥無數,血跡甚至噴濺到了我的臉上。
這槍的威力可觀,可對熊來說應該還不至於一槍斃命,但它此時卻面對著我坐在地上,只剩一隻眼睛的大腦轉來轉去,東看看西看看,甚至抬起爪子蹭了蹭鼻子、扒拉扒拉耳朵。
它像個力竭以後坐在地上休息的老人,低頭喘著粗氣,兩隻爪子無力的放在肚子上。
這時遠方傳來幾聲炮仗聲,把我嚇得一哆嗦。
陳志這小子動作真夠快的。
藏馬熊依然沒有動作,噴子造成的傷口範圍很大,從脖子到胸口,應該是打到了動脈,鮮血不斷噴湧而出,濡溼了它灰褐色的毛髮。
這個毛色說明它確實很老了。
我把槍口對準它的頭,可還沒等我打出第二顆子彈,它竟然就在炮仗聲裡,低著頭安靜地停止了呼吸。
我不敢確定它是不是裝的,但光頭已經疼得受不了了:“疼疼疼,我靠,它坐我腿上了!”
這熊真的死了,以一種我們都沒想到的方式,出奇的簡單。
我倆使出吃奶的勁兒把它拖回它的洞裡,然後像上次一樣把洞口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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