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誰,那特麼不我媽麼?”
張海定睛一看,扭頭罵了光頭一句。
一聽是趙大娘,我們腳底下的步伐又快了起來,生孩子嘛,有大娘在我們就踏實多了!
趙大娘應該是聽見了我們亂糟糟的腳步聲,趕緊站起來回頭看過來。
“哎呀媽呀,這是咋整的呀!”
她急急地迎了過來,張海輕輕放下王小梅的腿去扶趙大娘,我只能自己扶著王曉梅,她現在兩腿沒一點兒支撐力,我稍微鬆一下手她就會跌倒在地上。
“媽,你大晚上跑這兒來幹啥呀!”
沒等趙大娘說話,我們身後的山坡突然傳來一片嘈雜的聲音。
只見林子裡突然竄出成片的山娃子,海浪一樣向我們湧了過來。
這些東西速度極快,眨眼就已經跑到我們眼跟前,沒等我們反應過來,光頭、張海還有陳志三個人已經被幾隻山娃子扯住衣服或者褲腿向樹林裡拖去。
陳小花從陳志懷裡甩出去摔了個暈頭轉向,躺在地上直甩腦袋。
“他媽的,這些畜生髮什麼瘋!”
“姐啊,大姐,你先把手鬆開,我馬上回來!”
我恨不得直接把手上的王曉梅扔出去,可是她死死捏著我的胳膊,說什麼都不願意自己待著。
“什麼玩意兒敢他媽整我兒子!”
只聽趙大娘暴喝一聲,隨後抄起一塊石頭就衝了上去,她一頭扎進拖拽張海的山狗子堆裡,一石頭一隻,砸地砰砰響。
得以喘息的張海趕緊掏出噴火槍,一股赤紅火焰在黑夜中震懾力極強,燒得山狗子紛紛後退。
另一頭的光頭反應過來以後可算是抽出手拿出了獵槍,他先是對著陳志身後的山狗子來了一槍,隨後對著自己頭頂甩了一槍。
有一隻山狗子還想趁亂去拖看起來更瘦小的陳志,卻被已經長出羊角的陳小花一個助跑衝撞撞了出去。
我咬牙掰開王曉梅的手,拿出兩把噴火槍對著那些山狗子一陣火燒火燎,在我的步步緊逼下,它們一點點退進樹林。
放火燒山可是重罪,但我也得有命判才行,眼下還是保命重要,好在現在露水很重,不然這漫山遍野的松枝一眨眼就能燒出一大片。
眼看那些山狗子越來越靠後,我頭也不回地對他們說:“趕緊跑,趁現在你們趕緊的,我馬上就來!”
他們把王小梅放在馬背上,一行人趕緊往山下趕,我看他們走出了一段距離,開始小心翼翼的後退,而那些山狗子只是躲在樹林中警惕的看著我,也沒有越過我追上去的意思。
我扭頭向光頭他們跑去,跑出一段距離後回頭看,樹林中還能看到盈盈的綠光。
“怎麼辦啊大娘,她要生了!這兒哪兒有地方能生孩子啊!”
光頭把槍背在身後,急出一腦門漢。
大娘小碎步走得飛快,邊走邊說:“生孩子可不跟拉粑粑似的,逮哪兒上哪兒,這大野林子,你前腳生後腳給你叼走了!”
但這是這裡距離張海家距離可不近,王曉梅的狀態明顯不太好,趙大娘一聲令下,帶著我們朝當地一家哈薩克族牧民家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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