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哥,你的犬子有點牛誒。”鄭義湊過賤兮兮地澆了把油。
陳志沒理他,繼續點頭哈腰去給陳小花做思想工作:“乖嘛,花兒,出去了過後爸爸給你買你最喜歡吃的冰冰菜,水水嫩嫩的喲。”
結果陳小花昂著頭依然不理人,氣得陳志照著陳小花的屁股噼裡啪啦一頓拍:“逆子,逆子,你眼睛頭還有沒得我這個老漢兒!”
陳小花捱了揍也不高興了,站起原地尥起了蹶子,地上的石頭被刨飛了一圈,然後梗著脖子一臉倔強地看著陳志。
陳志扶著腦門深吸一口氣,然後就開始在包裡掏啊掏地掏出一袋牛奶小餅乾,“啪”的一聲擠爆,拿出一塊塞進了陳小花的嘴裡。
“算嘍,爸爸求你一回嘛。”陳志蹲在地上忍辱負重地說了這麼一句。
陳小花左一下右一下地嚼著,吃完一個陳志又塞了一個,等陳小花吃完了以後他再次把鞋子湊了上去,這回陳小花可算是給了他個面子。
陳小花在我們跟前左右溜達轉了轉,抬著小腦袋迎風聞著,最後掉頭往樹林裡走去。
“……不是吧,又進去?”
看清陳小花前進的方向,鄭義臉都垮下來了:“早知道我就該把那隻鞋扔了……”
我也有點兒無奈,但事已至此,也沒別的辦法:“相信陳小花吧,動物的直覺有時候比咱們準多了。”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人狼之後,再沒有什麼東西能激發出我那股危機感了,人嘛,總是喜歡相信自己那點兒莫名其妙的直覺。
我們跟著陳小花來到森林邊緣,突然聽到頭頂一陣振翅聲,其中還夾雜著幾聲烏鴉叫,我抬頭看了看,頭頂一片黑壓壓的鳥群剛剛越過我們飛了過去,清一色的大黑鳥,密密麻麻地跟候鳥遷徙一樣。
“這些是烏鴉嗎?好多啊!”鄭義抬頭驚訝的張著嘴。
我伸手把他下巴合了個嚴實:“把嘴閉上吧,一會兒粑粑掉嘴裡了。”
那些烏鴉很快就飛遠了,扇著翅膀融入了黑暗。
“別看了,進去吧,也看不出什麼門道來。”
按理說突然冒出這麼一大群烏鴉來肯定是不正常的,但現在這個片區無論發生什麼不正常的事都叫正常了,要說突然冒出來一群雪白善良的小羊群,反而更叫人害怕。
而不善良的陳小花還是有點兒實力的,相比於我們的四處亂轉,它是目的明確地在森林裡左拐右繞。
“烏眼兒哥,我咋個覺得這片樹林跟原先不大一樣喃。”
陳志跟在我旁邊小聲說著,臉上神色驚惶。
其實我也有這種感覺,天色剛黑下來的時候我只是覺得這個林子詭異裡暗藏危機,但現在就覺得這個林子怎麼說呢,總感覺哪兒哪兒都有東西。
與之前的寂靜不同,現在隔三差五就能聽見一些動物和鳥的叫聲,有的清脆有的深沉,我們幾個甚至辨認不出那是什麼動物的聲音。
陳小花可不懂我們的腦子裡的彎彎繞,伸著腦袋認真的帶著路。
“我靠!”
走著走著鄭義突然壓抑著聲音喊了一聲。
“你又咋啦?踩夾子啦?”我讓他嚇一跳,回頭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不是,我怎麼感覺那棵樹在看我啊!”
。人個了站後樹見看約的真然竟,樹棵那的說他向看們我,道說聲樹杉的壯棵一著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