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曉羽嗤笑一聲,看起來依然挺不想搭理我的:“什麼叫配合你,我也很好奇這些事兒好嗎?這是我爸的青春,我在重走他的來時路。”
“好好好,你說得對。”
我不再與她爭辯,畢竟她說的也有道理,我們在座的哪個不是在試圖重走前人的來時路呢。
秦晃從來不屑於參與我們的高階談話,只是兩手插兜對著窗外裝深沉,可他卻突然一指窗外:“他幹嘛去?”
我探頭一看,只見說要拿掃把來打掃的容遠竟然拎著掃把和簸箕跑了,說話的功夫他都出院子了。
“啊?他幹甚去了?”
大家趕緊追了出去,這貨畢竟是有前科的,誰知道這回又要往哪兒鑽。
錢濤和馬曉羽對我們的反應都有點兒懵,錢濤跟在軟柿子陳志屁股後頭打聽:“大家這是怎麼了?怎麼對那位帥哥看得這麼緊?”
陳志對他露出了一個和藹可親的笑容:“哦,莫得事,怕他又是遭鬼摸腦殼。”
“啊???”錢濤臉上寫滿了問號。
陳志看著他的樣子壞心眼兒地嚇唬他:“說不一定照片上的那個人,這會兒就在他身上巴起喲。”
錢濤更蒙了:“那以前……會不會也趴在我身上啊?”
說著他渾身一抖,使勁兒扒拉著肩膀。
陳志甚至還好心地幫他拍了拍:“說不一定喲,保不準兒磨刀的聲音也是你各人爬起來磨的噻。”
眼瞅著錢濤臉色都變了,我趕緊伸手杵了一下陳志:“行了,你別嚇唬他了。”
陳志低著頭偷笑,我看不下去就安慰了一下錢濤:“你也別聽他的,沒準兒就是鬼磨的呢,或者其他的什麼人呢。”
說完善良的我順勢走到了一邊兒去,前頭的容遠拎著掃把和簸箕錘頭走在小路上,我追上去看了看他的臉,嗯,還算平和。
“你要去哪兒啊?”
他頭都不抬地說道:“我去要那個房子。”
我回頭衝馬曉羽招了招手:“你說的那個地方在哪兒啊?”
馬曉羽跑過來叉腰想了想:“很遠的,幾十公里呢。”
聽到這話我趕緊拽住容遠:“聽見了嗎?到時候開車帶你去,你這又不是哈利波特的掃帚,騎不了。”
可容遠這會兒就跟倔驢一樣,依然埋頭往前走,光頭他們見狀也過來攔著他,結果越攔容遠的情緒就越激動,就跟小孩子鬧脾氣一樣,人話聽不進去,甚至嘶吼了起來。
“我現在就要去,一分鐘都等不了,我要等到什麼時候!我不等!”
他整個人幾乎都掛在了我們的胳膊上,恨不得直接爬出去,但越是這樣我們越是不敢讓他走,連烏雲都幫忙拽著他的褲腿。
就在我們僵持不下的時候前頭正好有兩個人騎馬走了過來,其中一個就是阿克,旁邊是一箇中年男人,正皺眉打量著我們。
“幫忙要不要?”
那男人下馬走了過來,而阿克看到我們以後眼前一亮:“爸爸,他們就是我說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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