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她忍不住笑了出來:“但是你猜怎麼著?反而有人總想拉著我玩兒,可能是因為我對所有人都挑剔、不客氣,反而被一些人當成門檻了,好像誰能得到我的認可就說明這個人格外的好,就跟遊戲通關一樣。”
她的語氣聽起來感慨萬千:“有的人真是賤賤的,欺負好脾氣的,討好壞脾氣的,怎麼想的?越是這樣我越是不愛理人,然後有的人就偏要貼上來,結果這樣我就更討厭他們,所以就惡性迴圈了,我現在根本不會好好說人話。”
秦瑤被逗笑了,笑著笑著忍不住好奇:“那我呢?其實我剛開始也是想跟你套近乎,你怎麼願意跟我好好說話。”
可秦瑤說完,馬曉羽卻半天沒接話,我和秦晃又往牆上貼了貼,生怕錯過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馬曉羽才出聲,語氣比之前低落了不少。
“因為我想我媽了。”
一句話之後房間裡就安靜了下來,她倆都沒再說話,我脖子都扭疼了才確定她們的對話應該是結束了。
直到光頭的呼嚕聲響起來,我倆才輕手輕腳鑽回帳篷。
我倆誰都沒說話,各自串聯著現在已知的線索,然而沒等我理明白呢,就聽見有腳步聲從西屋傳了出來,並且離我們越來越近。
我心裡一跳,來了,容遠要觸發隱藏線索了。
一個人影映在了帳篷外,他靜靜地站了一會兒,然後慢慢伸手摸向拉鎖。
拉鍊聲緩慢響起,我們倆已經坐起身來緊盯著帳篷口。
一個人臉探了進來,白森森的。
“烏眼兒哥,你們都還沒睡嗦?我可不可以跟你們擠哈兒嘛,頭子哥太討嫌咯,他非要騎到別個身上睡,怕是要把人壓得斷氣。”
陳志小聲哀求,話還沒說完呢半拉身子就進來了。
這個死陳志,這點兒小事兒偷偷摸摸的要嚇死人。
“進來進來,我特麼以為誰呢!”
陳志鑽進來以後樂呵呵地就準備把拉鎖拉上,然而拉到了一半突然被一隻從外面伸進來的手攔住了。
那隻手直接按在陳志的手上,陳志下意識張嘴想叫,卻硬生生憋了回去。
“嗝……”
這小子被嚇得打了個嗝。
容遠扶著他的手探了過來,他看著我們,我們也看著他,沒人先說話。
我們三個大男人竟然讓容遠堵在帳篷裡,絲毫不敢造次。
“吳燕青。”
他皺著眉說道。
三個字讓我憋了半天的氣終於吐了出來:“我以為你又夢遊了呢,兄弟。”
容遠捏著陳志的手一直沒鬆開。
“我沒做夢,但我剛剛好像產生了幻覺,我看見那棵樹上站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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