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晃接過水,雖然不理解,但還是說了句:“謝謝。”
乃菲莎從包裡掏出一瓶新的礦泉水遞給秦瑤:“給你,我還有。”
接著她就湊近了跟秦瑤說話:“他好沒禮貌,你不要看他長得好看就忽視這些啊,你們這些年輕遊客最容易在外面被迷惑,高興了就看誰都好,千萬不可以!”
秦瑤這下終於忍不住了,“騙不了,他是我哥。”
乃菲莎嘴巴一下就抿住了,大眼睛眨巴幾下:“你們是兄妹嗎……看起來為什麼不熟?”
“平時還是挺熟的。”
乃菲莎可能不理解,但最終選擇尊重,耳朵紅紅的安靜地坐著。
火車轟隆隆地前行著,三個人坐在車上神態各異,最後還是秦瑤為了緩解尷尬主動找她聊起了天。
“你是來烏魯木齊上學的嗎?這次是要回家嗎?”
乃菲莎也不是忸怩的人,聽見秦瑤跟她搭話,笑眯眯地跟她聊了起來。
她年紀不大,二十出頭,但已經沒有讀書了,三年前自己從南疆來到北疆打拼。
小丫頭一開始連普通話都說不明白,說話還得連說帶比劃,好在她認學,硬是半年不到就說了一口標準的普通話。
可年初時候她的母親意外去世,從那以後她的父親就慢慢變得古怪起來,經常聯絡不到人,她思來想去實在不放心,一咬牙就決定辭職回家了。
乃菲莎性格單純,想到什麼說什麼,可秦瑤對於人家的家務事並不願意多嘴,只能順著她的話頭說點兒安慰的話。
“南疆的旅遊業現在發展得也很好呀,說不定你回去了也會有好的發展。”
可乃菲莎只是笑一笑:“城市有它的機會,可是我也想找我的機會,並不是出生在哪裡,就要一直在哪裡。”
她說的話簡單樸實,眼裡是對外面世界的嚮往。
雖然她說的不多,但秦瑤能聽出來他們家庭成員間的感情應該是很不錯的,南疆人民樸實又傳統,乃菲莎一個小姑娘被家裡支援著外出打拼,想來父母是很愛護的。
也正因如此,她才會因為對家人的牽掛毅然決然的返鄉。
“我的爸爸以前每天都很快樂,很開心,可現在不知道怎麼了,他現在不願意和我聯絡,也不和老朋友聚在一起,他突然多了一個新的朋友,但是不願意告訴我是誰。”
乃菲莎的眉頭皺在一起,臉上的憂愁顯而易見。
“朋友……性情大變嗎?你們家在哪裡?”
乃菲莎臉蛋鼓了鼓:“我們家在於田縣,下了車還要再轉車,我沒有買到直達車票。”
其實一開始秦瑤他們只是簡單的好奇,但是當她說出于田的時候我心裡就是一顫。
于田正兒八經是老四爺曾經經常出現的地方,可世界上有這麼巧的事兒嗎?
他們隨便坐個車,中間就夾著個有緣人?
秦瑤留了個心眼兒,一路上一直和乃菲莎聊著天,路上實在太漫長,聊起天來乃菲莎甚至還挺開心。
不過她就算知道了秦瑤兩人是兄妹,也依然不怎麼待見秦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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