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旁邊的容遠臉色突變,他看著已經起跳的陳志,似乎伸手想阻止。
而我也是心裡一毛。
剛才我們心裡想著的都是怎麼讓陳志安全著陸,恰恰忽略了光頭,此時才想起來,這狗東西怎麼半天不吱聲。
我倆猛得抬起頭來,只見一張燻的黢黑的大臉迎頭貼了過來,它身形的大小與光頭相似,腰背寬厚,肢體粗壯,渾身漆黑,那張臉就像一口圓溜溜的洗臉盆。
它迅速逼近,扁平的大臉上帶著幾處坑洞,流著黃色的膿液,一雙眼睛燻地猩紅。
這裡頭濃煙滾滾,我竟然沒有聞到任何異樣的氣息,這東西接著煙霧的掩飾,也不知道在我們身邊徘徊了多久。
可是光頭去哪兒了?
“我抓住嘍!”
隨著陳志一聲歡呼,我和容遠簡直是死的心都有了。
陳志竟然超常發揮穩穩地抱住了頭頂那個焦黑的怪物,手腳並用的那叫一個敦實。
我靠!這麼有種?
我說他怎麼說我牛大一個呢,弄了半天他看見的壓根就不是我!
“陳志鬆手!”
我厲聲大喝,容遠更是拽緊了陳志身上的繩子。
陳志也不是大傻子,一聽我的聲音從屁股底下傳來就發現不對勁兒。
我伸手去薅陳志,卻只來得及摸到一塊褲腳。
陳志渾身一顫,兩手猛地一推,不顧一切地往後躲,然而這個時候想跑已經是來不及了。
那怪物是倒著爬的,陳志是正著飛過來的,兩條腿就盤在怪物的脖子上,此時就算鬆了手,卻還是被那怪物一把抓住了小腿。
頭頂掠過一片黑影,那鬼東西扛著陳志飛快地向下逃竄。
還老子陳志!
它的速度快的出奇,灼熱而又複雜的沙棠樹根本阻礙不了它,轉眼間它就從濃煙中不見了。
容遠你放開。
容遠手裡還抓著綁在陳志腰間的繩子,我一把揮開他的手,而這繩子的另一端始終系在我的腰上。
下一秒我的腰上就是一緊,一股巨力橫貫過來,我將五指生生摳進木頭裡,卻是直接掰下一大塊來。
那斷裂的木頭跟我一起脫離了沙棠木,被繩子拖拽著墜入濃煙中。
容遠下意識想要拉我,卻被我躲了過去。
先去找光頭!
我話都沒說完就已經看不見他的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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