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這小子是摔猛了一下背過氣去了,沒死就行。
“吳燕青,先扶他起來吧,人太多了。”
我回頭去看,發現泉水已經停止噴發,可那些生物就像沒發現一樣繼續慌忙地逃竄。
烏泱泱的人群獸群從身邊穿行過去,一個不小心就會直愣愣地撞在我們幾個身上。
我們兩個趕緊彎腰去拽光頭,結果剛一用力就聽光頭慘叫一聲。
“哦吼疼求子的!”
我們一聽就知道不對勁,低頭一看,這下好了,他腦門子、左邊臉蛋子,還有兩隻手,全粘冰面上了。
“你是鳥嗎?還能被冰凍住。”
我嘴上嫌棄,但手上也不敢使勁兒,就怕給他扯下一層皮來。
“把我撕下來撒!”
容遠一把按住他的手,就怕他用蠻力,“別亂來,你身上還有燒傷,這裡遍地是屍體,萬一感染就危險了。”
我雖然急,但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腦子轉得都快抽筋了。
“兄弟,不行我一潑尿給你澆開得了。”
還沒等我摸褲腰呢光頭嚇得大叫,一個俯臥撐硬是起來了,他頂著通紅的腦門和臉蛋子衝我直叫喚。
“有話好好說撒兄弟,別脫褲子。”
光頭還想把手撕下來,可是稍微一動就疼得呲牙咧嘴。
“我說了,你手上有燙傷和水泡,別硬來。”
容遠吊著眉毛制止了他,看起來竟然有點兒兇殘。
不過既然不能硬來,那就只能軟來了。
最後我選了個不太體面的辦法。
容遠帶著陳志和沙棠站成一個半圓,替我們擋住四處奔逃的人群。
而我則負責趴在地上朝光頭的手哈熱氣……
“兄弟,你小心別舔著我。”
“……”
“不是我嫌棄你啊,我怕你覺得鹹。”
“……”
“兄弟,你這樣能缺氧不?頭暈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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