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一邊子去。”
我暗自點頭,不疼,果然穩定。
光頭這時候終於聽明白了:“嗷~我明白了,難怪他們要來這兒呢嘛,這個地方有雷暴呢,肯定多的很,誒但是那個誰,施文的屍體也被雷劈過呢呀,她咋不行呢?”
睿智的光頭提到了那個皮膚上開滿小花的女人。
沙棠正理著自己腦袋上打結的頭髮:“她的皮沒有壞,她的芯子腐爛了,他們不能離開沙棠樹太久。”
光頭瞪大眼睛,心領神會。
“哦吼,要麼呆在樹裡頭,要麼泡在藥池裡頭,難怪他們這麼稀罕那個水呢嘛,厲害得很,咋發現的撒!誒大哥你為啥說那個水……大哥你咋了嘛?瞪我幹撒的吶!”
光頭說到半截一激靈,我一看坐在地上的張海,這廝正沉著一張臉看著我們。
“你又咋了?哥。”
這人上了年紀就是不好伺候,神一下鬼一下的。
他好像是不死心似的又把我們兩個拽了過去,看了看我,扭頭對光頭說:“我看你是個實誠孩子,你跟我說實話,他真沒喝水?你看他這個臉色,再瞅他這個溫度,我就是覺著不對勁。”
我掰開他鉗制住我的手,對他的杞人憂天有點兒懷疑:“哥,你是不是還知道點兒啥?怎麼死盯著這個水不放呢。”
以我對他的瞭解,這人腦子就一條線,以前我說沒有就是沒有,他根本不會問第二遍,哪怕後來被張峰騙多了,也就是多問一遍的事兒,哪像現在這麼不依不饒的。
張海那雙金色的眼睛左右擺了兩圈,最後耷拉著腦袋吐了口氣。
“我打聽了著點兒事兒,他們說,那個水本來就是給你這樣的喝的,你們喝了,不難受不傷心的,讓死就死,這特麼的,不成拍花子了?”
他神經兮兮的樣子讓我有點兒不習慣:“哥,你咋打聽的?別是讓人騙了。”
張海搖頭:“不能,我下手挺重的,他應該不能騙人。”
哦,原來是這麼個打聽法,邊打邊聽。
他捏著我的手收緊了一些:“先不管這個,小弟,老家還有阿勒泰那兒信的那些你記得不,你可別聽那些,現在都不興這個了。”
我想了想:“你說薩滿那些?”
我當然記得,放在藥池獻祭這種事兒上也有說法,萬物有靈,動物甚至是三界媒介,自願付出血肉拯救其他生靈的動物福德極高,那是“善獸渡厄”。
但這跟我有啥關係?我又不是善獸。
我一時間沒轉過彎兒來:“哥,你說的什麼叫我這樣的?哪樣兒的?哦,你是說我們這些……”
所謂的神明。
張海點頭。
那也就是說,張海所說的那座噴發的藥池裡是專門給神明喝的水,喝了以後“不難受、不痛苦”。
這樣那聽起來跟其他兩座也沒什麼區別啊,看來重點在那句“讓死就死”……
可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可以讓神明無懼無畏,還能讓那些惡鬼無限癲狂呢……
”。來過你,遠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