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給你倒點爐甘石粉帶回去溶水清洗下,接著這鐵線厥粉用來外敷傷口;
我再給你加一條鹿筋,你回去後熬成膠質後放冰箱,每天塗幾次有助那處橫切傷口的恢復,不影響以後走路……”
徐仙謝過老郎中,回家後將那一截鹿筋切成小段後放入了電動攪蒜器,然後衝了盆爐甘石泡腳液,坐床邊索性兩隻腳都放了下去,看水漫過腳面。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於是拿起手機又開始刷起了抖音……
說來也奇,原本牙鋼(也就是蜈蚣)咬人後會很疼,一般人都承受不了,老一輩人都知道夜裡蜈蚣咬,雞叫才止疼。
而徐仙這被牙鋼咬的滿腳後跟包,看著像未掛滿粒的玉米棒子,遠看造型奇特,近看猙獰,而他卻像沒事一樣,只是偶爾感覺胸口有點燒。
他聯想到了睡姿,可能和夜裡側睡有關。
刷了一兩小時抖音影片直播間後端,泡腳液去倒掉。
經過床角時差點踩到了那條此刻蜷縮成一團做出一個盤龍狀的蜈蚣,這是一個奇怪的造型……
提著空盆進來的徐仙扔下盆子後,取過鐵線厥粉塗抹了一遍被蜈蚣咬過的包,用捲紙纏繞了幾圈後躺下開始補覺。大概是毒性未清人易睏乏……
徐仙又做了一個夢,和晚上那個夢同一個場景。
他來到潭邊離水面三尺地方就停了下來,仔細觀察。
依稀記得潭面發生過變化,隱約見到有花紋浮動。
這一次不急不忙地坐了下來,在潭邊的石頭上注視著。
就這樣看了好久,也沒發現水面有什麼變化,依然是那麼風平浪靜,水依然那麼綠油油……
“你來吶。”
蒼老的聲音響起,徐仙猛一回頭,發現昨晚發現的那看不清面容的人在自己背後兩米開外。
無聲無息後面出現一人,地上的枯葉和碎砂石塊都沒使其發出半絲聲音,在這個入冬後靜謐的夜裡顯得格外詭異……
徐仙寒毛乍起,感覺有微弱電流自腳底板開始往上竄至後腰,還有點扎;
另一股電流從雙手指甲開始往後勁處流動。
騰的起身,再不敢託大坐於地上。這人莫不是小說影視劇中統稱的邪修吧,大內密探零零發中的無相皇,藏於深山老林專吃人的邪修老怪?
這些念頭在徐仙腦海裡像很多片花一樣閃現過。
“‘你不會說話?’”
蒼老的聲音這次在左邊響起。徐仙正欲抬頭目光已瞟往旁邊,又是那張熒光遮蓋看不清的臉。
只見對方伸出手來又變成爪狀朝自己胸口遞來,看似慢,實則避無可避,唯一能快速反應的是嘴巴。
“你是?”急促的話語聲戛然而止,徐仙眼睜睜地看著原本襲向胸口的手爪瞬間變向消失。
同時自己脖子一緊,整個人離開地面……
徐仙怒了,腦海瞬間閃過影視中的格鬥鏡頭.左臂往上環抱對方右手再擒住手腕,同時右腿往對方胸口踹去。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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