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鐘的餘韻還在山間迴盪,徐仙已獨自坐在後山斷崖邊。
昨夜阿九的話如同一根尖銳的刺,深深地扎進了他的心裡。
他望著東方逐漸泛起魚肚白的天空,思緒萬千。
遠處傳來清脆的鳥鳴聲,卻無法讓他的心情平靜下來。
“不該留有遺憾……”
他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佩劍。
這把劍跟隨他多月,見證了無數次戰鬥與修煉,可如今面對境界瓶頸,它似乎也失去了往日的光芒。
徐仙深吸一口氣,試圖驅散心頭的煩悶,但那股沉重的壓力依然如影隨形。
與此同時,阿九也在房間裡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她躺在床上,睜大眼睛盯著帳頂,腦海中不斷浮現著師祖日漸衰老的面容,和那些消失的同門前輩的身影。
她知道自己的反常行為讓徐仙感到困擾,但她真的害怕失去,害怕像其他人一樣在時光中悄然消逝而毫無作為。
這種恐懼驅使著她做出改變,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努力。
靈嬰這邊同樣沒有閒著。
自從感受到靈魂殘響的能力後,他便越發勤奮地修煉。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尚未完全穿透雲層,他就已經在竹林中穿梭練習身法。
每一次躍動,他都盡力去感知周圍細微的靈魂波動,嘗試與之建立更緊密的聯絡。
汗水溼透了他的衣衫,但他渾然不覺,眼中只有對力量的追求和對未來的憧憬。
而在宗門的另一處角落,溫玉正對著銅鏡梳理長髮。
鏡中的她美麗依舊,然而眼神深處卻隱藏著一絲憂慮。
作為三人中較為成熟穩重的一個,她深知當前局勢的嚴峻性。
雖然表面上裝作若無其事,但她內心也在思考如何幫助大家突破瓶頸。
手中的玉簪輕輕插回髮髻,她起身走向門外,決定去找長老們商量對策。
當太陽高高掛起時,徐仙結束了沉思,回到住處收拾妥當後前往演武場。
一路上遇到不少弟子向他行禮問好,他只是微微點頭示意,心思仍在別處。
來到演武場後,他發現自己並非最早到達的人
——靈嬰早已在那裡揮汗如雨地練習劍法。
看著娃娃臉少年認真的模樣,徐仙心中一動,走上前去搭話:
“這麼早就開始修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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