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醒醒!別裝死!”溫玉一腳踹翻木桶,“趁天沒亮,跟我去祠堂!”
“祠堂?”裴珏揉著屁股爬起來,“這時候拜哪門子祖宗?”
“少廢話!”柳如眉黃綾捲住他往門外拖,“溫姐姐說那裡藏著徐師伯的遺物!”
青陽鎮祠堂陰森寂靜,牌位東倒西歪。溫玉徑直走向最角落的檀木匣,掏出鑰匙插入鎖孔。
“咔嗒”一聲,暗格彈出一卷泛黃書信。
“徐師兄親筆。”她抖開信紙,“寫給‘玄鳥銜珠’的真正主人。”
“老頭子還有秘密?”阿九湊近,“信上說什麼?”
“阿九親啟:”溫玉念道,“若見此信,說明我已不在人世。
趙家覬覦‘生命種’數百載,實則是為復活羅剎宮主。
當年我盜走核心,藏於‘鮫人淚’珊瑚,唯七星海棠可解其毒……”
“等等!”楚月突然拔劍劈向房梁,“誰在那裡!”
黑影落地,竟是客棧掌櫃!
他捂著傷口獰笑:“果然在這裡!徐仙老兒連詐死都算好了!”
“你跟蹤我們?”林羽劍指對方。
“何須跟蹤?”掌櫃撕下人皮面具,露出半張腐爛的臉,“本座在你們身上下了追蹤蠱,一炷香內必取爾等性命!”
“追蹤蠱?”溫玉甩出銀針,“那你不妨試試,是我的‘蝕骨散’快,還是你的蠱蟲快?”
“你——”
掌櫃突然僵住,七竅湧出黑血,“不可能!我明明……”
“明明提前服了解藥?”楚月踢開他抽搐的身體,“別忘了,徐師叔教過我怎麼配‘三日醉’。”
“幹得好!”周立波扛起麻袋,“接下來怎麼辦?”
“找‘鮫人淚’。”
溫玉晃了晃書信,“徐師兄說,只有它能徹底摧毀‘生命種’。”
“可東海那麼遠……”裴珏嘟囔。
“誰說要去東海?”阿九舉起木雕小鳥,“老頭子說過,‘玄鳥銜珠’自帶導航功能!”
“跟著鳥兒走就對了?”周立波扛著麻袋打哈欠,“要是迷路,老子把你塞進麻袋扛回去!”
“來了!”裴珏舉著星軌儀狂奔,“東南方向!第三口枯井!”
“枯井?”柳如眉黃綾纏住井沿,“這破地方能藏珊瑚?”
“別碰!”溫玉掂著銀針展示針尖處,“井壁有‘蝕骨散’塗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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