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裹著濃稠黑氣現身,周身藤蔓如毒蛇嘶鳴,腥風裹著血腥氣席捲洞窟。
玄真子握劍的手穩如磐石,目光冷冽如霜有些遺憾:“當年焚天淵沒能徹底了結你,今日便由我親手斬斷這禍根。”
玄冥扯出扭曲的笑,指尖撫過腰間焦黑藤蔓,怨毒之氣溢於言表:“三百年蟄伏,我早已與噬靈藤共生,憑你們幾個,也想攔我喚醒藤母?”
話音未落,他掌心黑氣翻湧,藤蔓如潮水般撲向眾人,倒刺劃破空氣,發出刺耳尖嘯。
徐仙抬手間將羅盤懸於身前,齒輪飛速轉動間,璀璨金光織成星圖屏障,藤蔓撞上屏障,瞬間被震得粉碎,連半分餘波都未能撼動徐仙分毫。
他目光掃向洞窟深處的幽藍裂縫,語氣淡漠卻字字千鈞:“玄冥,你苦心佈局三百年,卻不知光繩本就是鎮壓藤母的命門,有它在,你所有的掙扎都不過是徒勞。”
玄冥聞言嗤笑,眼底滿是不屑:“光繩早已被藤母氣息侵染,待藤母甦醒,它只會成為助力,你們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說罷,他抬手指向阿九,藤蔓驟然調轉方向,直撲阿九而去。
阿九攥緊光繩,金芒順著手臂流轉,她身形未動,光繩卻如靈蛇般飛射而出,精準纏住藤蔓,金芒暴漲間,藤蔓寸寸崩裂,連帶著玄冥周身的黑氣都被震散幾分。
她挑眉看向玄冥,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口氣倒是不小,可惜這點手段,連給我熱身都不配。”
玄冥眼神驟冷,周身黑氣驟然暴漲,藤蔓攻勢更猛,卻被陸塵的青色劍光攔下。
陸塵劍招凌厲,劍光過處,藤蔓紛紛斷裂,他奮力抵擋,眼見玄冥眼中的慌亂。
白璃神色清冷,周身琉璃光澤流轉,她指尖輕抬,琉璃結界瞬間展開,淡金色的屏障如琉璃般澄澈,藤蔓撞上屏障,不僅被震得粉碎,連附著的邪氣都被結界淨化得乾乾淨淨。
她目光平靜地看向玄冥,語氣淡漠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憑這些沾染邪氣的藤蔓。”
玄冥怒吼一聲,試圖凝聚黑氣衝破結界,可琉璃結界堅如磐石,他的衝擊連半點漣漪都未能激起。
玄真子見狀,並未急於出手,只是指尖輕觸劍身,劍鳴聲瞬間響徹洞窟,無形的劍氣如潮水般擴散,所過之處,藤蔓盡數退散,玄冥的身形也被逼得踉蹌後退。
“玄冥,你的底氣,也不過如此。”
玄真子語氣平靜,卻帶著碾壓感。
“三百年過去,你的實力毫無長進,倒不如束手就擒,免得自取其辱。”
玄冥掙扎著想要凝聚黑氣反擊,卻被徐仙的羅盤金光牢牢壓制,連抬手都變得艱難。
徐仙緩步上前,羅盤懸浮於空,星圖大網緩緩展開,將玄冥牢牢困住,語氣淡漠:“你所謂的藤母,不過是被邪氣催生的傀儡,光繩鎮壓千年,豈是你能撼動的。”
玄冥掙扎著想要掙脫星圖束縛,卻被阿九的光繩纏住手腕,金芒順著手臂湧入,瞬間壓制住他周身的邪氣,讓他連運轉靈力都變得艱難。
白璃指尖輕點,數道細絲精準纏繞住玄冥的四肢,將他的行動徹底封鎖,語氣平靜:“別再白費力氣了,你這點本事,連讓我們認真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玄冥眼中滿是不甘,卻再也無力反抗,只能任由星圖與光繩、琉璃結界三重壓制,身形逐漸虛幻。
玄真子緩緩收劍,目光掃過洞窟深處逐漸平息的幽藍裂縫,語氣沉穩:“邪祟終有末路,今日既已斬斷禍根,便無需再留後患。”
阿九鬆開光繩,金芒流轉間,光繩溫順地纏繞在她的手腕上,她揚眉一笑。
白璃周身琉璃光澤緩緩收斂,神色清冷:“不管還有什麼魑魅魍魎,都掀不起風浪。”
玄冥潰散後,洞窟裡殘存的邪氣仍像陰冷的蛛絲,悄悄纏繞在巖壁縫隙間,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