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族首領見異獸群突襲,眼中閃過一抹狠厲,手中血煞幡再度揮動,血煞冤魂調轉方向,如餓狼般朝著先鋒營與異獸群撲去。
冤魂撕咬著異獸的皮肉,啃噬著先鋒營弟子周身的防護靈光,淒厲的慘叫與憤怒的嘶吼交織在一起,先鋒營瞬間陷入苦戰。
不少弟子身上被血煞之氣侵蝕,傷口泛著詭異的黑氣,身形踉蹌,戰鬥力驟減,卻依舊咬著牙揮刀,哪怕刀鋒震顫,也不肯後退半步。
“劍宗弟子,護住先鋒營側翼!”
劍塵子長劍出鞘,劍身嗡鳴,劍陣瞬間鋪展開來,縱橫交錯的劍氣如銀龍般絞碎了不少血煞冤魂。
可冤魂源源不斷,如潮水般湧來,劍陣的壓力驟增,劍塵子眉頭緊鎖,周身靈力瘋狂流轉,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心底只有一個念頭:
絕不能讓先鋒營陷入絕境,劍陣便是最堅實的壁壘!
他咬牙維持著劍陣的運轉,劍氣凌厲,卻依舊難以抵擋冤魂的無盡攻勢。
玄真子望著眼前的局勢,心頭沉甸甸的,暗自思忖:
四家聯盟的傳承重寶威力遠超預期,靈韻結界被焚天真火灼燒、玄冰凍結,草木迷陣被血煞之氣腐蝕,先鋒營與異獸群陷入苦戰,天罡破邪陣盤雖能壓制邪祟之力,卻難以同時抗衡四件傳承重寶的聯手,再這樣下去,己方怕是難以支撐。
他眼中閃過一抹決絕,帥印青光暴漲,浩然正氣化作無形枷鎖,如巨蟒般朝著玄冥族的華服老者纏去,試圖牽制住他,為結界減輕壓力。
華服老者冷笑一聲,手腕輕抖,手中玄冥重劍揮動,邪力化作利刃,如斬朽木般輕易斬斷了浩然正氣的枷鎖,劍芒直逼玄真子:
“玄真子,僅憑你這方帥印,便想牽制於我,未免太過天真。”
青陽朔神色凝重,雙手快速結印,手中傳承玉牌青光流轉,一道道靈韻化作利刃,如流星般朝著玄冥族的華服老者射去,試圖干擾他的攻勢,心底湧起一股執拗:
青陽族傳承千年,豈能在你面前折戟,今日便讓你見識見識,何為靈韻之力!
木臨老者身形微晃,手中木杖揮動,草木靈韻化作無數藤蔓,如靈蛇般朝著玄冰鏡纏繞而去,想要遏制玄冰鏡的寒氣,口中沉聲道:“玄冰族,老朽倒要看看,你的玄冰鏡能冰封多久。”
可四家聯盟的傳承重寶配合默契,玄冥重劍斬斷靈韻利刃,焚天鼎灼燒藤蔓,血煞幡牽制異獸群,玄冰鏡凍結結界,四方同盟的攻勢被一一化解,反倒陷入被動挨打的局面。
飛天蜈蚣的鱗甲被焚天真火灼得焦黑,獨角紅光黯淡,卻依舊死死纏住焚天族強者,不讓他騰出手攻擊結界。
蕭遠山的長刀崩裂出數道缺口,身上被血煞之氣侵蝕出數道傷口,鮮血染紅了衣衫,卻依舊揮刀斬殺著血煞冤魂,為先鋒營開闢出一條血路,眼底燃著不滅的剛烈:先鋒營的字典裡,從沒有退縮二字!
青陽朔的傳承玉牌光芒黯淡,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卻依舊咬牙維持著靈韻結界的運轉,心底默唸:
結界不破,盟友便有生機!木臨老者的木杖微微顫抖,草木靈韻不斷消耗,臉色蒼白,卻依舊堅持操控著迷陣,為眾人提供掩護,心底憋著一股韌勁:只要還有一口氣,便要讓迷陣運轉下去!
“四方同盟,撐住!”玄真子怒吼一聲,將全部靈力注入天罡破邪陣盤,陣盤上的青光驟然大盛,浩然正氣顯形生出一道屏障,勉強擋住了四件傳承重寶的聯手一擊。
可陣盤上的裂紋卻越來越多,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彷彿隨時便會破碎。
四家聯盟的強者望著苦苦支撐的四方同盟,臉上滿是得意與不屑,華服老者獰笑道:
“就這點微末本事,也敢妄稱四方同盟?今日,便讓你們徹底覆滅於此。”
四方同盟眾人雖陷入苦戰,卻無一人退縮。
飛天蜈蚣嘶鳴不止,異獸群怒吼連連,先鋒營弟子眼底燃著火焰,青陽族與木靈族的精銳咬牙堅持,玄真子與劍塵子拼盡全力維持著陣盤與劍陣。
可傳承重寶的威力太過恐怖,己方的攻勢被徹底壓制,苦苦支撐的局面,彷彿隨時便會崩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