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還想活著把孩子帶回去邀功。”
林羽也連忙點頭:“楚月說得對,而且我帶了迷煙,若是遇上暗衛,撒一把迷煙,能拖延些時間。
我們一路往藥廬走,沿途我會留下標記,徐仙你們處理完暗衛,循著標記就能追上。”
徐仙沉默片刻,看著溫玉懷裡睜著澄澈眼睛的老大,又看向阿九懷中攥著她衣角的老二,終究妥協:“好,但必須聽我的安排。
楚月在前開路,林羽、王易護著溫玉和阿九,我斷後,一旦有變,立刻往密林裡躲,不要硬拼。”
眾人不再猶豫,迅速收拾好僅剩的行囊。
阿福拄著柺杖走在最後,目光掃過破廟裡的痕跡,忽然從懷裡摸出個布包,往地上撒了些粉末:“這是驅邪的雄黃粉,能掩蓋孩子的氣息,暗衛一時半會兒摸不準方向。”
一行人悄無聲息地從後山密道穿出,林間的風帶著草木的清香,卻掩不住身後隱約傳來的追蹤氣息。
楚月提劍在前,劍氣如霜,劈開擋路的荊棘,林羽則不時回頭,警惕地盯著身後的動靜。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忽然傳來潺潺的水聲,一座破舊的藥廬出現在密林深處,屋頂爬滿了藤蔓,藥田裡雖雜草叢生,卻還能辨認出幾株常用的草藥。
“就是這裡了。”
林羽鬆了口氣,快步上前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獵戶說這藥廬是前朝醫者留下的,雖久未有人住,但結構還算穩固,足夠我們暫住。”
溫玉抱著老大走進藥廬,先將孩子放在鋪著乾草的榻上,又轉身幫阿九安置老二。
徐仙則站在藥廬門口,目光如炬地掃視著周圍的密林,靈力悄然運轉,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暗衛。
阿福拄著柺杖走進來,看著熟悉的藥廬,眼眶微微泛紅:“當年旁支的夫人,便是在這藥廬裡熬藥,沒想到,竟成了孩子們暫避的地方。”
正說著,遠處忽然傳來幾聲尖銳的哨響,夾雜著暗衛的呼喝:“前面的人聽著,交出雲氏旁支的孩子,饒你們不死!”
徐仙握緊了腰間的短劍,眼底的冷意再度凝聚,轉身看向眾人,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你們留在藥廬,守好孩子,我去看看。”
“我同你一起去。”
楚月提劍跟上,劍穗上的冰晶在月光下泛著清冽的光,“這些暗衛擅長合擊,你一人應付不來。”
溫玉快步走到門口,拉住徐仙的衣袖道:“萬事小心,我們和孩子等你回來。”
阿九也抱著老二站在溫玉身邊,朝著徐仙用力點頭:“我們等你!”
徐仙回身,看著兩人眼中的擔憂,心底的暖意驅散了眼底的冷意,輕輕拍了拍溫玉的手背:“放心,我很快就回來。”
說罷,他和楚月轉身沒入密林,身影很快被夜色吞沒…
藥廬裡,溫玉抱著老大坐在榻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孩子的小手,阿九抱著老二,目光緊緊盯著門口,林羽和王易則守在窗邊,手裡攥著防身的傢伙,氣氛雖緊張,卻透著一股擰成一股繩的堅定。
夜色漸深,密林裡的打鬥聲時而傳來,時而沉寂,溫玉的心始終懸著,直到遠處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她立刻起身,只見徐仙和楚月並肩走來,徐仙的衣角沾了些血跡,神色如常,楚月的劍上還沾著黑色的煙氣,卻毫髮無傷。
“解決了?”
溫玉快步上前,仔細打量著徐仙,見他只是皮外傷,才鬆了口氣。
徐仙點了點頭,將手中的欲魂宗暗衛令牌扔在地上:“只是三撥先鋒,欲魂宗殺招在後頭,但我們已經爭取到了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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