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望著被犁平的土地,緊繃的心絃剛要鬆懈,異變卻毫無徵兆地降臨。
原本澄澈的天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陰沉,厚重的鉛灰色雲層從四面八方湧來,層層疊疊地壓向谷口,將僅存的光亮一點點吞噬。
緊接著,細密的小雨淅淅瀝瀝地飄落,雨絲細如牛毛,落在皮膚上卻帶著一股刺骨的陰寒,彷彿能順著毛孔鑽進骨髓,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空氣變得粘稠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溼冷的壓抑感,連周圍的風都停滯了,只剩下雨絲落地的沙沙聲,單調而詭異,壓得人胸口發悶,喘不過氣來。
“這天變得不對勁,太邪門了。”
秦烈皺著眉,下意識握緊了玄鐵長槍,掌心竟滲出一層冷汗,原本爽朗的聲音也帶著幾分緊繃,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這雨冷得透骨,靈力運轉都滯澀了,再待下去,只怕連握槍的力氣都沒了。”
他甩了甩髮麻的手臂,眉頭擰得更緊,語氣裡滿是不適。
蘇御抬頭望向陰沉的天空,指尖輕輕摩挲著劍柄,劍身微微震顫,似在不安地感應著什麼,語氣凝重。
“這雨裡裹著邪祟的氣息,和邪宗殘留的邪氣同源,此地絕非尋常,怕是還有後手。”
一名御劍閣弟子握著劍的手微微發顫,劍身的嗡鳴都帶著幾分不安,低聲道。
“我的劍在發顫,像是在懼怕什麼,這周圍的空氣,讓人心裡發慌,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暗處盯著我們。”
楚月指尖陣盤上的符文瘋狂閃爍,原本平穩流轉的靈力變得紊亂,她臉色一變,沉聲道。
“陣盤感應不到地脈靈韻,被一股陰寒的力量壓制,周圍的空間像是被無形的屏障籠罩,這絕非自然天象,是人為佈下的邪陣。”
一名破陣精銳盯著陣盤上紊亂的光影,忍不住開口。
“陣盤的感應越來越模糊,像是被蒙了一層霧,再這樣下去,我們連前行的方向都辨不清了。”
藥王谷的白鶴抬手接住一滴雨水,指尖微涼,靈力剛探入雨絲,便被一股陰寒的邪力反噬,他連忙收回手,神色凝重。
“這雨水蘊含著極強的邪力,沾身便會侵蝕靈力,若久留此地,只怕我們所有人都會被邪力侵染,陷入被動。”
一名藥王谷弟子捂著胸口,臉色有些發白,聲音帶著幾分虛弱。
“這雨沾在身上,靈力運轉時像被針扎一樣疼,胸口悶得厲害,再待下去,怕是要站不穩了。”
雲震天拄著玉杖,掌心傳來玉杖的微涼觸感,他環顧四周,眼中滿是警惕。
“方才摧毀邪宗根基時,並未察覺這等異變,顯然是邪宗留下的後手,趁我們鬆懈時發動,此地不宜久留。”
一名雲氏護衛皺著眉,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刀,只覺得渾身發緊,語氣帶著幾分緊繃。
“這地方讓人渾身不自在,像是被毒蛇纏上了,連呼吸都覺得費勁,這絕對不是尋常的天氣變化。”
另一名雲氏護衛點頭附和,聲音裡滿是戒備。
“是啊,連腳下的土地都透著邪性,走在上面,總覺得有東西在扯著腳腕,太邪門了。”
玄真子立於眾人身前,周身鋒芒流轉,目光如炬,掃過陰沉的天空與詭異的雨幕,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此地暗藏殺機,邪力籠罩,久留必遭反噬,所有人即刻有序退走,保持陣型,切不可慌亂。”
。量分的疑置容不著卻靜平氣語,人等月楚、蘇、烈秦過掃次依目,頓了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