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呼一聲，跌進我懷裡。
睡衣的帶子鬆了，滑下肩膀，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膚。
“芸姨……”我吻她脖子，手從衣襬探進去。
她身體顫了顫，沒推開我，反而伸手抱住我的腰。
這一晚我們都像發了瘋。
白天那些壓抑、憤怒、不安，全在黑暗裡化成了最原始的衝動。
芸姨比平時更主動，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手指卻在我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
結束的時候，我們倆都渾身是汗。
她靠在我胸口，喘著氣，頭髮黏在額角。
“小凡……”她輕聲說，“我想這兩天就去醫院做體檢，為試管嬰兒先做準備。”
“好，都聽你的。”
沒想到芸姨這麼著急，我自然表示贊成。
很快，她在我懷裡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敲門聲驚醒的。
“哥？哥你醒了嗎？”小蘭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猛地睜開眼，天已經矇矇亮了。
芸姨還枕在我胳膊上，睡得正熟，呼吸均勻。
我輕輕把胳膊抽出來，她咕噥了一聲，翻身繼續睡。
“怎麼了？”我壓低聲音，抓過床頭的T恤套上，走到門邊只開了一道縫。
小蘭穿著運動裝站在外面，馬尾扎得高高的，一副準備晨跑的樣子。
“哥，芸姨呢？我剛才敲她的門，沒有回應。我還想找她一起去晨跑呢，然後推開了她的房門，結果你猜怎麼著，人不在房間！”
我心裡一跳，面上保持鎮定：“我不知道啊，可能先去洗漱了吧。”
“哦——”小蘭拉長了聲音，眼睛卻往我脖子上瞟，忽然湊近了些，“哥，你脖子上……紅紅的是什麼？”
我下意識摸脖子，昨晚芸姨情動時留下的痕跡還在。
這下壞了。
小蘭眼睛一亮，趁我沒防備，笑嘻嘻地往門裡擠：“讓我看看芸姨是不是藏你屋裡了。”
“別鬧！”我想攔已經來不及了。
門被推開大半，晨光透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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