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雪華認真分析了一下,說道:“我們懷疑,買地皮的行為和節點獵人組織脫不開關係。”
“任隊長,您放心,我們這幾天也在調查吳強,根據葉凡提供的口供,吳強和他有直接的不可調和的矛盾,很有可能就是指使老疤殺葉凡的幕後主使。當然,目前還沒有證據抓捕吳強。”
任雪華點了點頭:“第三,今天的事,必須完全壓下去,不能讓公眾知道。”
“我明白。”
任雪華轉身要走,又停下:“對了,你們今天做得很好。面對三星獵人和四星獵人,沒出人命已經是萬幸。”
“萬幸?”鄧剛頓時苦笑起來,“十二個兄弟受傷,狙擊手差點被自己的子彈打死……這叫萬幸?”
任雪華說:“至少他們還活著。西京如果認真起來,這個小區已經沒了。”
聽到這話,鄧剛也是不由的暗自僥倖。
接著,任雪華召集隊員:“咱們現場分成兩小組,晉東,你帶沫沫、肖雲和星宇,立即去市人民醫院,保護葉凡!其餘的人,跟我勘察現場,追蹤節點獵人。”
“好嘞!”
晉東干脆的應了一聲,便帶著三人上了一輛越野車,揚長而去。
任雪華也帶人開始勘察現場。
幾個人拿著奇怪的儀器掃描地面、測量能量殘留,還有人用特製容器收集空氣樣本。
鄧剛站在旁邊,看著他們忙碌。
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打開了一扇不該開啟的門。
門後的世界,比他想象的更危險、更瘋狂。
於此同時,市人民醫院病房裡。
師叔穿著白大褂,手裡拿著病歷本。
在感知中,她的能量場是柔和的淡金色,比靈靈的更凝實、更厚重,像流淌的蜂蜜。
她走到床邊問道:“小凡,感覺怎麼樣?”
“感覺好多了。”
畢竟是自己的師叔,前兩天估計她在忙,沒有見到,現在她這裡,我心裡還是感到很親切的。
師叔解釋道:“前兩天我去外地出差了,所以不在醫院。剛回來,就聽說你受傷了。你眼睛是不是出問題了,剛才怎麼知道是我?”
“師叔,我的眼睛確實瞎了,不過我好像又能看到了,當然,不是傳統中的看到,我眼前還是一片漆黑,但是能感應到每個人身上的能量波動和輪廓。”
接著我向師叔展示了能量感知,準確說出她手裡病歷本的位置,說出她白大褂口袋裡有支筆,說出窗外走廊上有幾個病人經過。
曲師叔驚訝地睜大眼睛。
她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準確地“看見”了她的手的輪廓。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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