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芸姨的臉更紅了,神色嬌豔欲滴,像熟透的蘋果。
她羞惱地輕輕拍了一下我的手臂,嗔怪道:“你還裝!你個壞小子!害我……害我那麼擔心你,在你面前……什麼都……你居然一直瞞著我!”
她這一下根本沒怎麼用力,但我故意齜牙咧嘴,裝出很疼的樣子:“哎喲!疼疼疼!”
果然,芸姨立刻上當,緊張地湊過來:“打疼你了?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你身上有傷……”
她滿臉的關切和自責。
我趁機一把抓住了她想要檢視傷勢的手。
她的手柔軟微涼,被我溫熱的手掌包裹著。
我收斂了玩笑的神色,目光炙熱地看著她。
兩人彼此對視著,我心裡湧出千言萬語,想要跟芸姨說。
可話到嘴邊,卻一句也說不出來。
似乎感受到我的心意,芸姨被我灼熱有些心慌意亂,觸電般地把手抽了回去,低下頭,低聲道:“你……你的傷口還在流血,我先扶你上床,然後去叫護士。”
在護士重新給我包紮傷口的時候,芸姨依著我的請求,去護士站詢問了一圈。
然而,半小時後她回來,帶來的卻是失望的訊息。
“我問了今晚值班的幾個護士,她們都說沒在樓下跟什麼陌生人說過話,也沒注意到有乞丐模樣的人。”芸姨皺著眉頭說道。
“不可能啊,我看得清清楚楚!”我堅信自己絕沒有看錯,“會不會是那個護士剛好下班了?芸姨,明天你再幫我問問早班的護士,好不好?”
芸姨看著我急切的樣子,點了點頭:“好吧,明天我再問問。”
第二天一早,護士來給我換藥,是個面相和善的年輕姑娘。
我趁機向她描述昨晚看到的那個護士的大致模樣。
小護士歪著頭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哦!你說的應該是我們的曲護士長!”
曲護士長?
我心中一動,趕緊追問:“那曲護士長現在在嗎?”
“在啊,應該在值班室吧。”
等換藥的護士一走,我立刻坐不住了,央求芸姨扶我去找這位曲護士長。
芸姨拗不過我,只好小心翼翼地攙著我,一步步挪向護士值班室。
值班室裡,一位穿著潔白護士服的女人正低頭寫著什麼。
聽到動靜,她抬起頭來。
看清她容貌的瞬間,我心裡微微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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