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鬼使神差的走出房間,來到了芸姨的臥室。
腳步聲驚動了芸姨,她的身軀微微一顫,緊張的問道:“老公,是你嗎?”
“是我,芸姨,我幫你鬆綁。”我強壓著心中的激動,走過去。
芸姨根本不知道說啥,只能輕輕點了點頭。
我折騰了半天,好不容易幫她解綁。
繩子太緊了,我額頭都冒出了汗,加上酒精的作用,剛鬆開綁,我實在沒忍住,腦子一熱,抱住了芸姨去親她。
芸姨開始還有點反抗,但漸漸的便被我的熱情溶解了。
正當我倆親吻的時候,大門外響起了腳步聲。
我心中大驚,趕忙和芸姨分開。
“是你周叔回來了!”
我一句話沒說,以最快的速度,一個箭步衝出了臥室。
在回到自己房間的剎那,大門被打開了。
“老婆,我回來了!”
客廳裡響起了周濤興奮的聲音。
這一刻,只感覺渾身已經被冷汗浸溼,背緊緊貼著房門,不住的喘著氣。
周濤的腳步聲到了臥室,重新關上門。
隨後我聽到他問芸姨:“老婆,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差……”
“沒……沒什麼,你去哪了?綁了這麼長時間,我身體難受死了。”
“你不是已經解開了嗎?誰幫你解綁的?”周濤突然冷笑一聲。
“我,我自己掙脫解開的。”芸姨趕忙解釋。
“呵呵,當我是傻子嗎?接下來咱們來談談正事吧。”
“什麼正事?”芸姨的語氣很驚訝。
“彆著急,你穿上衣服,到客廳去談。”周濤的聲音變的莫名的冷峻嚴肅。
我心裡很納悶,周濤只是下樓一趟,怎麼好像變了個人一般?
接下來,便是穿衣服的聲音。
“老公,你怎麼了,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呵呵,你自己做了什麼,心裡沒點比數嗎?”周濤冷笑起來。
“我……我做什麼了?周濤,你這話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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